他馬文才,豈是那種任人把玩的玩意兒
想到這里,馬文才頓時眸光深沉。
他強撐著不肯示之以弱,“介意什么哼,我根本就一點兒都不在意你不是要走嗎走啊只要我想,我馬文才,難道還會缺朋友不成”
“好啊,那你先一個人冷靜一下吧,失陪。”
邱玉嬋竟然真的走了
馬文才險些就要出聲將人留下,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指尖深深地陷進手心的皮肉里,“走吧,你盡管走吧走了你就別再”
狠話還沒放完,邱玉嬋就已經走到屋子外面,還順手帶上了寢室的房門。
馬文才眼眶含淚,握拳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書案上。
疼痛感很快順著指節的方向向上蔓延,可他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又徒手將整張桌子都掀翻了
邱玉嬋壓根就不知道屋子里馬文才自虐式的發泄行為,她同樣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對于討厭的人,她的確是下手不留情,這樣可能會顯得她很強勢。
可是在家里,在在意的人面前,擅長討巧賣乖的人才從來都是被哄著、被寵著的那一個。
如今可是難得有一個人,能讓她主動去哄誒
一次兩次就算了,三次四次其實也可以,但他總得給她一個理由吧
邱玉嬋就沒見過這世上還有比她更無理取鬧的人
哦,好像還是有的。
邱玉嬋見鬼一樣地看著在她校舍附近不斷徘徊的祝英臺,差點立刻就要扭頭走回去了
就算馬文才再比如今無理取鬧一萬倍也比一個活生生的祝英臺討喜啊
原來世界上并不是沒有比她更無理取鬧的人,只是端看她愿不愿意容忍罷了。巧了,她就不愿意忍祝英臺。
只是邱玉嬋的動作還是慢了,剛剛她被氣得狠了,行走之間的動作和幅度大了一點,所以早在她發現祝英臺以前,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的祝英臺就搶先一步留意到了她。
說是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是因為主動來到她寢室附近的祝英臺,在見到她出現以后,就露出了極其不情愿的、像是被惡霸主人欺凌的小奴隸一樣憤懣的表情,“邱玉嬋,我想跟你談談。”
邱玉嬋私心里是極其不愿意搭理祝英臺的,但是她真的很怕這家伙情緒上頭、不管不顧地在這里鬧起來,只得面色難看道,“跟我來吧。”
她一開口,祝英臺就飛快地流露出一副被膈應到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么相互嫌棄著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邱玉嬋打算速戰速決,“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