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字面意思去理解馬文才的想法,“文才兄,我不知道你這么在意住不住在一起的問題,我以為你一個人的話會更開心。”
一個人怎么可能更開心呢他都已經一個人這么久了,要是一直都是一個人也就罷了,他怎么能接受邱玉嬋來了以后再離開
馬文才眼神一黯,好像理清了心頭的一點兒思緒。
可是表面上,他卻是這么說的,“可是其他人,其他人都是跟他們的朋友住在一起的。我們你卻要丟下我嗎”
邱玉嬋覺得自己弄明白了,這應該就是那些喜歡用抵足而眠來表達自己對朋友的熱愛的男人叭。
所以根本矛盾在于她不是一個男人
若是放在以前,她必然不可能妥協,喜歡抵足而眠的男性友人,拒絕拒絕通通拒絕
可是她都因為書院的規定,跟馬文才同住過一段時間了。這個時候,好像也必要再過分地堅持一人一房了
實在是邱玉嬋的理智每每都要上線的時候,馬文才一個人躲在柜子里面哭泣的畫面,就會把她的想法往感情用事的方向拉扯。
來回拉扯過后,她終于找出了一個相對理智的借口用來說服自己繼續跟馬文才同住。
可惡那可是哭泣的文才兄誒有誰能忍得下心來不對他妥協啊
邱玉嬋只好嘆了一口氣,瞎掰道,“文才兄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怎么可能會丟下你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的整個萬松書院,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你。”
“只是”邱玉嬋給他打補丁,“之后我想要跟梅師兄學習醫術,住在醫舍那邊會更加方便罷了。”
“說來說去,”馬文才面色冷沉,“你還是要搬走。”
“怎么可能”邱玉嬋捧住馬文才的手,“那是之前的想法,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文才兄你舍不得我,我當然不可能走啊”
“誰”馬文才還想再傲嬌兩句,但是他也不是什么蠢人,邱玉嬋要真這么走了于是他勾勾唇角,同樣握住邱玉嬋握住他的那只手,“你知道就好。”
邱玉嬋沒想到馬文才竟然會反握回來而且他竟然不傲嬌了
雖然傲嬌了她也不會再選擇走就是了,但是不傲嬌的文才兄,真的好奇怪啊。
邱玉嬋忍著從他手中抽回手的沖動,繼續道,“但是師兄的好意我也不能完全辜負對吧而且之后我就要在他手底下學習醫術了誒
所以,不如兩邊的屋子我都保留下來醫舍那邊要是忙不過來了,我就將就在那邊住一個晚上
我保證,一個月絕對不會在那邊住超過一旬的時間”起碼要把生理期混過去吧,文才兄這么敏銳的一個人。
馬文才似是對她的雙手很感興趣,翻來覆去地把它們捏在手里頭把玩,這會兒聽到邱玉嬋的保證和提議,他勾著邱玉嬋的手指頭,勾了勾唇角,“好啊。”
“文才兄,”邱玉嬋應該抽出自己的手的,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但是看著馬文才此刻并不達眼底的笑意,她下意識地勾起手指,正好和馬文才的手指頭形成了一個拉鉤的動作,“以后你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你就直接告訴我好不好不用一個人躲起來難過的,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一定不會做出讓你難過的選擇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