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過去的第一天,邱玉嬋又去找了梅文軒。
雖然已經跟梅文軒商量好了利益置換的問題,但是對于助理教學,邱玉嬋還真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
在這一點上,梅文軒就顯得比邱玉嬋成熟得多了。
他先是拿出三本劍譜,讓邱玉嬋按照上面的內容演練。
邱玉嬋就聽話地照著做了。
彼時,梅文軒就木著臉站在一邊,看著邱玉嬋將三本劍譜中的劍法標準地重現了出來。
“你以前練過這些劍法”他終于忍不住問道。
雖然他心中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畢竟這最后一本劍譜可是近些年才編撰出來、并且絕不外傳的。
邱玉嬋誠實地回答道,“頭兩本劍譜好像是隱隱在哪里學過。”感覺就像是較為大眾的普通劍法。
只要掌握了基礎劍法,再看人舞上一遍類似的劍招,應該就能學得大差不離了吧
“倒是這最后一本劍譜,練起來倒是有些意思。”最后一本劍譜的難度,就比較接近于當初她的劍術師傅在臨走前留給她的那本劍譜了。
只是當年,她尚且要在這些復雜招式的掌握上耗費一些功夫。
可是隨著她劍術的日漸精進、武學功底的愈發牢固,閱過一遍劍譜就領悟個中精髓,并且將其形神具備地演練出來,對她來說早已不是什么難事了。
梅文軒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此刻聽見邱玉嬋如此肯定的回答,他還是難以避免地酸了起來。
邱玉嬋發現梅師兄又開始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她了,就像是一只在外面流浪久了的小野貓,有朝一日終于被人類主人抱回了家。
雖然它很清楚,主人在它之前根本就沒有養過別的貓咪,但當它看到主人家里出現了一只白皙漂亮、血統純正的小奶喵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會產生酸意和敵意。
好在這一次,梅文軒的情緒收斂得很快。
邱玉嬋訝異之余,只當自己是看錯了,畢竟梅師兄怎么可能是沒人要的小野貓呢
而且如果非要這樣類比的話,她應該也比梅師兄要野多了
初步估計過邱玉嬋的劍術水平究竟到了怎樣的一個境界以后,梅文軒酸了吧唧之余,又不由多了幾分安心。
起碼他爹回來以前,他應該能幫他把書院看顧得很好。
等他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就看見邱玉嬋托著自己的下巴,坐在石椅上犯愁。
“師兄,你讓我幫忙,不會就只是想讓我教他們這些吧這哪兒用得上我啊師兄,你不會真的就是想要找一個借口送我屋子吧”后一句就是調侃了。
不過邱玉嬋是真心疑惑,梅師兄到底想讓自己怎么幫他啊
“呵。”梅文軒也是真心覺得自己掌心發癢,特別想緊握成拳,然后狠狠地敲在這個滿臉無辜的小子的腦袋上
你自己天賦異稟,就覺得誰都跟你似的了是吧這怎么比明明白白地炫耀出來,還要讓人覺得手癢呢
梅文軒迫切地想要揍人,好在他及時想起,這可是自己花大價錢請回來的勞動力。
勞動力上崗之前,他可不能主動給人創造出偷懶的借口。只得在心里默默地忍了,只等日后新來的武夫子就位了,他非得好好地敲她一頓不可
是以到了最后,梅文軒也只是冷哼一聲,“就只是等你把這三本劍譜都教他們練會了,再來跟我說這些吧。”
情況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