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術課真正開始的時候,孔書易發現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
當他把思維局限在同窗的友情上的時候,他的好友之一已經成功地得到了夫子的信任,成為他們的助理教席了
謝邀,很為朋友感到驕傲,但還是想要一個知交好友。
親親,這邊并不想把格局打開呢。
面對孔書易怨念滿滿的眼神,邱玉嬋選擇移開視線。
對不起了,書易兄。現在別說是文才兄了,可能梅師兄他在我心里都要比你重要些,誰讓他現在是我的衣食父母呢
孔書易哀怨地將目光轉向梁山伯好家伙,這師兄都來了,他還在跟祝英臺黏糊呢。這兩個人天天都膩在一塊,他們自己都不會覺得膩的嗎
孔書易原本是十分羨慕才玉二人的默契的,現在橫向對比了一下梁山伯與祝英臺,他忽然發現,像他跟邱玉嬋這樣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相處方式,其實也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嘛
邱玉嬋沒想到孔書易就這么自個兒把自個兒給哄好了,現在她也陷入了難解的難題之中。
邱玉嬋原以為,擔任這個助理教席,最大的難點應該會是學子們的不認可。
誰知道所謂的不認可,壓根就是不存在的。
不管他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反正有梅師兄在前面強勢地壓陣,馬文才站在學生堆里一言不發地表示默許和贊同,再加上上一次她代課時的愉快經歷,大家至少都做到了表面上的和諧與支持。
就連最沒腦子的盧鴻遠和最愛搞小動作的齊文斌,都聰明地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吱聲。
甚至還有那么幾個崇拜邱玉嬋劍術的學子,兩兩對視,雙雙流露出激動不已的表情。
還有熱情外向的學子在這般堪稱友好的氛圍中問了,“什么日后玉蟾兄要和師兄一起教導我們劍術是你上回使的那種神乎其神的劍法嗎這真的是我們可以學的嗎”
“青天白日里的,我希望大家還是可以少做點夢。”梅文軒笑得儒雅又友好,盡顯師兄風范,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犀利,“連爬都還沒學會,這就想著飛了我看你們還是先練好書院教給你們的劍法,減輕一下師兄和同窗的負擔,沒準到時候你們的助理教席得了閑,還能指點你們個一招半式的。”
那個學子也不尷尬,反倒是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邱玉嬋,“真的可以嗎玉蟾兄”
“當然,”邱玉嬋自然不會拆梅文軒的臺,“在我協助梅師兄教學期間,只要你們有劍術方面的問題,盡管過來找我便是。”
只是邱玉嬋完全不明白,這家伙到底為什么會這么狂熱
她哪里會什么神乎其神的劍法
練會了基礎招式、練熟了劍術師傅留給她的那本劍譜以后,她就沒再在劍之一道上繼續探索下去了。
后來幾番實戰,她手中根本就沒有用上什么神乎其神的劍法啊
不是基礎劍招,就是根據敵人的攻擊順勢調整出的新劍招,完全是隨手為之,只求對敵啊
還好師兄剛剛幫她接過話茬,不然她要怎么應付這些熱情的同窗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