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將學生們分好組以后,他就煞有其事地舉起了手,“師兄。”
梅文軒的眼皮子輕輕地跳了一下,“什么事”
“我覺得我還應該再加深一下基礎的教學,所以我可以到邱玉嬋那邊去嗎”
梅文軒“”他就知道這個刺頭
“你說你基礎不好你確定”梅文軒面無表情。
“師兄覺得呢”
梅文軒“”這個刺頭竟然還把問題丟回來了這可是在課堂上他這絕對是在挑釁我
“我覺得你的基礎已經很不錯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可是學習劍法,是不是還是要循環漸進來的好些”馬文才面帶微笑,語氣平和、不緊不慢地接著問道。
梅文軒這邊自然是有話可以堵他,可他也知道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他堵得了他一時的話頭,卻堵不住他源源不斷的借口。
于是他索性直接開口,“你是不是就想去練習基礎劍法”
馬文才才不信他看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書院教導的這些劍法,他根本就看不上。相對基礎、相對高深什么的,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差別。
他愿意尊重這個只大了他們幾歲的代理教席,前提是他不會在這些沒必要的事情上跟他較真。
“還望師兄成全。”他如是說道。
“好啊,你跟我過去。”成全他當然不是做不到,可梅文軒不喜歡別人挑釁他,“邱玉嬋,你過來這邊,教他們另一套劍法。”
馬文才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這會兒,他真真切切地朝梅文軒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語氣卻仍是尊敬有加地說“多謝師兄成全。”
然后沉著臉,朗聲對眾人說“走吧,基礎不好的人都跟我一起過去。當然,如果有誰自認基礎比我扎實的,就可以留在這邊,等邱玉嬋過來指導。”
“馬文才”梅文軒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點慍怒,“究竟你是夫子,還是我是夫子”
“師兄這就想用夫子的身份壓我了”馬文才勾起嘴角,還要再說,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肩膀就被人輕輕地拍了拍,“什么叫拿夫子的身份來壓你在這演武場上,師兄就是夫子,我們理應尊重他。”
馬文才輕輕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誰也不愿看。
邱玉嬋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笑看梅文軒道,“師兄,我來了。這里交給我就好,您盡管放心地過去教導那些學子吧。”
邱玉嬋說話的時候,好像從頭到尾都站在梅文軒這邊的。可是話語里,卻是默認馬文才要留在這邊的隊伍里的。
梅文軒頓時聞弦音而知雅意,聽明白了邱玉嬋的意思的他同樣也不甘心地輕哼了一聲,可是眼看著邱玉嬋都把臺階鋪到他的腳下了,他能不順坡下來嗎
只好渾身散發著心酸的氣息,自帶的背景板上都是陰暗的天空和飄落的小雪花地走到了另一支隊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