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內心的小人抱頭痛哭,書院的房子果然不好掙
面上還要維持著耐心,想方設法地讓一群人的動作統一。
這個過程怎么說呢
其他人可能沒察覺到異常,但對邱玉嬋來說,真的是異常痛苦。
她不得不苦逼兮兮地把每一個小動作再拆分成許多的小細節,然后代領書院的學子們一點一點地扣動作。扣完了以后,還得保證他們能把動作完美地連貫起來。
就算是在教一群大學生學筆畫筆順,耐心地告訴他們這里要橫、那里要豎,橫還要平、豎還要直。
在場的諸位學子沒有一個人覺得有異,就連梅文軒都遙遙地朝這邊投來了放心且欣賞的目光。
唯有一個邱玉嬋,在莫名的羞恥心和即將耗盡的耐心之中反復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這堂課結束,她竟然才教大家學會了三個劍招
是我高估自己了,告辭
這一堂課過后,大家對她的尊敬和親近都更加的明顯了。邱玉嬋卻完全沒有交新朋友的心思,她保持著虛假的笑意,目送一個接一個的學子在她眼前離開。
在場上只有馬文才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抱著膝蓋,“唰”地一下蹲下,然后再把燥熱小臉埋進膝蓋里羞恥,真是太羞恥了
馬文才強忍著笑意走到她面前,他戳了戳邱玉嬋若隱若現的白玉一般的耳垂,邱玉嬋果然受到刺激,“唰”地一下又把頭抬了起來
“你害羞了”馬文才先發制人地問道。
“開玩笑,我會害羞”邱玉嬋冷笑一聲,“我這分明是羞恥”聲音漸漸地低了下來。
“羞恥”馬文才提起衣擺,瀟灑自如地坐到邱玉嬋身旁,他故意逗她,“你在羞恥些什么說來聽聽嗯嗯”
“馬文才”
他居然敢挑釁她羞恥些什么還說來聽聽
邱玉嬋這會兒不羞恥了,但她非得讓這家伙恥得說不出話來不可
“誒你不說就不說嘛,動什么手啊”馬文才反應極快地以手撐地,從邱玉嬋身邊跳開。
“呵呵,你給我等著。”邱玉嬋追了上去。
二人打打鬧鬧,漫步跑出了演武場。
原本想要上前去“安慰”他的小助教,結果卻慢了馬文才一步的梅文軒腳步一頓,也跟著離開了這里。
一陣冷風席卷而過,方才還熱鬧喧囂的演武場,登時沉寂了下來。
***
之后的日子里,經過幾次的教學,邱玉嬋的羞恥心也跟著沉寂了下來。
醫舍那邊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邱玉嬋試探性地過去住了兩天,馬文才除了哼哼唧唧地黏人,再沒有什么過度的反應。
只是她每在醫舍那邊住過一回,馬文才的黏人后遺癥就要發作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