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臺,你不準走”邱玉嬋扣住祝英臺的手。
“你放開我邱玉嬋,你都有梅師兄幫你站臺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不滿意你污蔑我”邱玉嬋煩死祝英臺該談正事時就偏離重點的樣子了,“你說梁山伯變成這樣是我害的空口無憑,我還說是你和他聯合在一塊兒陷害我呢”
污蔑、害人、陷害這可太刺激了啊
本來只是關注同窗的傷勢,下意識地跟到醫舍來的學子們沸騰了。
因為幫忙抬擔架而沒有被梅文軒禁止進入醫舍的兩位學子借機跑下臺階,他們一邊融入群體,一邊跟大家分享自己在醫舍內的所見所聞。
于是在場的諸位學子就都知道了,梁山伯受傷可能跟邱玉嬋有關。
只是介于幾人之前的關系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毫無交集,起碼在他們眼中看來是如此。再加上邱玉嬋和馬文才強勢的姿態,場上大部分人對此都持有小半信大半疑的態度。
***
邱玉嬋為了逼出祝英臺話中重點而說的那番話,明顯激怒了祝英臺。
她本來就對梁山伯頗有好感,經歷了之前那兩個階段的心不在焉和無理取鬧,如今祝英臺對梁山伯是又愧又悔又感動。
這正是她最為關心、最為迫切地想要為梁山伯付出一些什么的階段。
可是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前段時間無怨無悔地守護著她的梁山伯突然就松了一口氣,對她說“英臺你沒事就好了,有些事情你不愿意跟哥說,哥也不逼你。等你想通了呢,哥隨時都會在這里等著你的。”
祝英臺還沒來得及感動,梁山伯就話鋒一轉道,“好了,之前哥一直擔心你,現在你沒事了,我也該把心思放在玉蟾兄身上了。”
“邱玉嬋”祝英臺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是啊,你忘了嗎我還欠他一兩金子,要在半年之內還上呢。”
“不過是一兩金子而已。”祝英臺半是放心、半是不開心地摳著手指。
“你啊,可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梁山伯寵溺地看著祝英臺,“一兩金子于你們,可能就只是一杯茶錢。但是對于我們這些普通人而言呢,想在半年內賺足一兩金啊,這簡直就是難于登天。”
“那我來幫你啊”祝英臺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不行。”梁山伯同樣是想也不想地就拒絕道。
祝英臺馬上就忘了自己剛剛在心里發過的誓將來一定要好好待山伯,再也不會朝他亂發脾氣了她衣擺一甩,就生氣地坐在了椅子上,“不行不行不行我一說要幫你,你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她邱玉嬋一說要幫你,你就馬上同意了呢”
梁山伯搬來一把椅子,坐到祝英臺的面前,他看著她的眼睛,“英臺,我是你大哥,我要照顧你的嘛。當時玉蟾兄仗義,他出手相助,我又怎么能駁了他的好意”
祝英臺嘴巴一撅,扭過頭去。
梁山伯不慌不忙,牽起她的玉手,“你看,我欠他的,就是要還的。可是哥什么時候說過要還你什么我與你之間,和與他之間,到底孰親孰近,你還分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