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手上系上紅線以后,眼睜睜地看著邱玉嬋將紅線的另一端套到了她手中的紅腹錦雞上。
梅宜年“”
紅腹錦雞“”
“我們出發吧,山長”快樂的只有邱玉嬋一個,跟梅宜年連上紅線的紅腹錦雞整一個就是生無可戀的狀態了。
梅宜年卻是稀罕地看了邱玉嬋一樣,他知道自己的兩個孩子都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另眼相看不然他們也不會托他下山來尋他了,不想卻是一個這么有趣的孩子。
梅宜年少年天才,成年以后又經營出了聲名遠揚的萬松書院。莫說那些滿腔熱血的小年輕,就是官場上的老油條,龍椅上坐著的天家,也沒有一個是不想拉攏他,得他相助、得他青眼、得他另眼相待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眼前站著的,是一個擁有無數或前途無量、或位高權重、或穩扎穩打、步步高升的學生的山長而不單單只是好友家一個比較另類的長輩
邱玉嬋邱玉嬋她就是太知道了這會子才會被這位大名鼎鼎的梅山長震撼成這個樣子
梅宜年是杭州人士,名聲雖大,卻同她以往的生活沒有什么交集。
若不是邱樹集突發奇想,要送她來萬松書院讀書,她這輩子都不會同在這個領域活得如此精彩出眾的人有所交集。
邱玉嬋事先沒有了解過,在這塊領域內的認知又是絕對的空白,她看梅宜年還能有丁點親切感,都是因為他是她兩個朋友的長輩了。
不然現在,就換邱玉嬋用看稀罕人物的眼神來看他了。
他這個人都讓她如此震驚、難以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了,更別說還要花心思去研究盤算他背后的身家和勢力了。
兩個初次見面的山長和學生、長輩和晚輩,就這么各懷心思地往山上走。
邱玉嬋走著走著就要回頭看一看,生怕梅宜年系著紅線都會走丟。
可這時不時的關注,就讓邱玉嬋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她們的梅山長,他的身體是真的差啊
邱玉嬋認識的人里,就算沒用如盧鴻遠、個子小小如文才兄手下的書童曹率、就是身為女子、體力天然較弱的她、祝英臺甚至是梅姑娘,都不至于走兩步山路就氣喘吁吁吧
可是她們的山長就就至于
這還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梅宜年就難受地蹙起眉來了。
他的臉色本來就比較蒼白,只是平時有氣度在那里撐著,所以看著不顯。這會兒虛弱地喘息著,邱玉嬋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厥過去了。
邱玉嬋才剛剛產生了這樣的擔憂,梅宜年就腳步一滑這可是在山上
邱玉嬋連手上的雞都顧不得了,一手拉住梅宜年,一手拉住最近的障礙物最近的障礙物是一棵樹這根本拉不住啊
邱玉嬋只能臨時改變措施,冒犯地一手托住山長的腰,一手按在樹干上。她努力控制兩人的姿勢、距離,再加上彼此之間的身高差,硬是完成了一個非常不像樣的樹咚。
“其實,”被學生攬腰的山長眨眨眼睛,無辜道,“你不用撲過來,我也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