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梅姑娘不是說這小子接山長去了嗎
別告訴他那個散著頭發、手抱竹籃,還跟那小子貼得那么近的人就是他們的山長啊
還有那只雞
馬文才氣得直咬牙,邱玉蟾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的家鄉沒有這樣的習俗嗎在公雞腳上系紅線,再由女方將綁了紅線的公雞送給男方,這可是某地婚前必須經歷的流程之一
這家伙,該不會是被人給仙人跳了吧
梅文軒的注意力算是一直都集中在小路的盡頭處了,可饒是如此,他的反應卻仍是沒有馬文才的快
其實真要說起來,他的反應已經不算慢了。只是誰能想到,言語中似乎總想勸著自己回去的馬文才,在見到來人的時候,反應會比他還快還激動啊
而且不同于馬文才,梅文軒一眼就認出了邱玉嬋扶著的那個人是誰。
嫉妒使他紅眼,梅文軒小兔子似的蹲在原地,沒等和邱玉嬋一起回來的山長意識到他的存在、主動過來哄他,就等到剛剛還杵在他身邊的馬文才像是一道風一樣地刮了出去
“等、等等。”梅文軒猝不及防。
馬文才充耳不聞,小跳過臺階以后,就直奔邱玉嬋和梅宜年而去。
梅宜年的父控之魂頓時熊熊燃起,“馬文才,你給我站住”
他也從臺階上小跳下來,并且后來居上,從后扣住馬文才的肩膀。馬文才反應極快地用左手按住他的手臂,旋即蹲身、撤左步、向右轉
右手屈肘砸向梅文軒手肘的同時,伸出右腿、往后一掃,成功地反客為主
只是梅文軒雖然只擅長使劍,卻絕非只會劍術,二人很快你來我往地過起招來。
是以邱玉嬋只是一個錯眼、關注身旁的美人山長是不是還有體力、會不會倒霉地在山門前厥過去的功夫,馬文才和梅師兄就跑到她們倆的面前打起來了
邱玉嬋“”我是誰我在哪兒這兒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
邱玉嬋迷茫地看向梅宜年,“山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梅宜年的氣兒還沒喘勻呢,眼下看起來是無比的脆弱。他一邊微微地喘息,一邊小聲地回答著邱玉嬋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啊。”
邱玉嬋“”算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探究這個做什么
眼前的當務之急,是得先叫這兩個人停下來吧
要不是梅宜年現在站都站不直,還得靠著她才能支撐起身體不倒下,邱玉嬋早就上前去插手到二人的戰斗中去了。
可是現在,她只能在心里哀嘆了一句這可真是一個“廢物山長”啊,一邊不抱希望地喊道,“師兄文才兄我回來了,我把山長他老人家接回來了你們快先別打了,先停下來看看我們唄。”
比起一句話就能讓那兩個人停下來,邱玉嬋其實更指望梅宜年能夠通過她的話,意識到眼前的情況光憑她這樣說是無法阻止的。
然后他要么給她出個主意,要么他自覺一點,放棄她這個“支架”,讓她去把那兩個不知道好好干正事、只知道在書院門前打架的家伙給打醒
結果梅宜年有沒有反應,邱玉嬋不得而知或者說她根本就來不及關注因為打得正在興頭上的那兩個人,竟然真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