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就這么旁若無人地打鬧起來了。
不遠處的梅宜年“”原來這世上,除了我不懂的愛情和親情以外,還有我不懂的友情存在嗎雖然我不懂,但是我大為震撼jg
梅文軒在梅宜年身邊待久了,以往的泰然自若也終于回來了一些。
他往邱玉嬋和馬文才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就撇撇嘴道,“他們兩個的感情一向好,父親您看久了就會覺得習慣了。”
梅宜年聞言,不僅沒有接著打量邱玉嬋和馬文才他們,反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梅文軒一眼。
文軒一向排外,他跟同屆的學子相處時,都不見得他有把人當同窗看。怎么反倒是兩個小孩子跟他相處得好像還不錯
四人之間的氣氛不說是其樂融融,也可以算得上是和諧融洽。
可是馬文才和邱玉嬋打鬧之余,他倆突然發現,山門前的學子好像漸漸多了起來。
“怎么回事”邱玉嬋下意識地貼近馬文才,“大家怎么都出來了難道他們都已經知道我下山是為了山長,如今更是把人順利地接回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甭管是因為好奇還是為了巴結吧,邱玉嬋還是可以理解為什么山門處的學子們會漸漸聚攏起來的。
可是馬文才卻否定了她的猜測,他先是動作自然地給邱玉嬋搭了一把手,讓她站穩身形。
然后他就略微有些無言地往梅文軒的方向睇了一眼,“有他在這里,誰敢過來圍觀他爹”
若是馬文才說的是其他人,邱玉嬋定要打趣他一聲,“促狹。”
可她見識過梅文軒在山長面前的種種不同之處,邱玉嬋沉吟一瞬,竟然覺得馬文才說的還挺有道理
那那些學子為什么會突然跑出來呢
邱玉嬋好奇地往里瞅了瞅,又往外看了看。咋了,今天書院里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熱鬧可以瞧嗎
“嘿”就在邱玉嬋好奇地往書院外的大路和小路的方向輪番打量的時候,瞅見她的盧鴻遠興奮地跑了過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毒打和鍛煉,他眼下的青黑已經散了個七七八八,入學前看著有些虛的身子骨也逐漸結實挺拔起來。
只是天生的眉形還是粗粗短短、唇形在不黯淡干裂的情況倒是有幾分飽滿。眼型在單獨挑出來看的時候,突然不算突出,但好歹沒有當初被青黑眼袋包圍時的那么猥瑣了。
只是討人嫌的個性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只見他看熱鬧似的又激動又緊張、又是跑又是跳地沖到邱玉嬋面前,“邱玉蟾,邱玉蟾,你快過來看啊梁山伯他要碰瓷你”
“盧鴻遠”他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再敢污蔑山伯,信不信我、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嗯”就在此時,梅宜年突然一臉天然地發問,“我們書院,什么時候又多了一位姑娘”
邱玉嬋的心臟都因此而緊張地快速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