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邱玉嬋學著祝英臺方才的樣子,雙手抱臂、一臉欠打的樣子。
馬文才游離戲外,還不忘給邱玉嬋撣了撣肩上的落灰。
祝英臺本來憤懣至極,卻被二人這坦誠而又無所謂的態度影響得不上不下。
“就是,”她咬著唇,瞪著邱玉嬋,“就是剛剛,你為什么要故意羞辱山伯”
一個合格的小弟,是不能直接讓自家的老大對上對面的嘍啰的
盧鴻遠如此自覺地想著,然后勇敢地從后面跳了出來,“祝英臺,你什么意思啊我們一來,你就給我們甩臉色看甩臉子不算,你還把飯勺伸進菜里攪攪攪、攪攪攪你惡不惡心啊
你還倒打一耙你說我你說玉蟾兄他羞辱梁山伯我還說梁山伯他故意針對我呢”
方才盧鴻遠壓根就沒反應過來,馬文才為什么要護著邱玉嬋后退,那個小雜役若是不出手阻止的話,梁山伯手上那落空的飯勺又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他之所以會跳出來反駁祝英臺,是因為這完全是他下意識的行為。
可是現在,盧鴻遠他吵著吵著,反而反應過來了。
他涌上真火,也跟祝英臺似的,睜大眼睛、怒瞪著她“你、你、你你你你們真的好毒啊你們故意的是不是想要把菜潑到本公子身上,讓本公子失態
可是你們想不到吧你們惡毒的行為竟然被人抑制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得好好感謝人家知道本公子的這雙鞋有多貴重嗎它都夠你梁山伯在這當半輩子的雜役了”
盧鴻遠一發作起來,就嘚吧嘚吧個沒完。
期間祝英臺想要說話,可是她那一句弱弱的“你有病吧誰想害你們”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盧鴻遠沒完沒了的指控給淹沒了。
祝英臺看起來特別想大聲尖叫,以打斷盧鴻遠的“施法”。問題是她總覺得自己要是這樣就被這樣一個小人,逼得不得不在大庭廣眾下失態,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只好憋紅了一張臉,時刻注意著盧鴻遠辱罵他們倆的話,隨時準備切入戰局,用有理有據的話術來打他的臉
這兩人在那里對峙的時候,邱玉嬋就優哉游哉地從馬文才的懷里走了出來,她沖那個機靈的小雜役勾了勾手指,小雜役就心領神會地拎著飯勺,走到了她的跟前來。
“公子,您想要吃什么”小雜役開心得眼睛都在發亮,好家伙,他終于可以干活兒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到躲在一旁休息,還沒有干活兒能讓他安心呢
小雜役的狀態和態度都讓邱玉嬋覺得很順眼、很舒心,她正打算點菜,那頭的梁山伯竟然也放下了正在為了他同盧鴻遠爭吵的祝英臺,期期艾艾地走到了邱玉嬋的跟前來。
“邱兄,山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才讓邱兄突然如此厭憎山伯。只是,大家終歸是書院同窗,如果山伯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邱兄直言,莫要再處處為難于我們兄弟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