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心下不爽,卻想不出什么合理的不同意的借口,只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盧鴻遠雖然遭到了忽略,但是老大可是同時拒絕了他和馬文才兩個人他這姑且也可以算是相當有排面的了吧
盧鴻遠傻乎乎地舉著筷子笑出了聲來,坐在馬文才和站著的盧鴻遠之間門的邱玉嬋痛苦地捂住了臉盧鴻遠到底是什么品種的憨憨啊
“喂”她小聲提醒道,“我說你也應該笑夠了吧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坐下來吃個飯”
“哈哈哈咳咳”盧鴻遠尷尬地止住了自己暢快的笑聲,他好像是有點得意忘形了哈
于是他趕忙找補道,“我這就來,這就來”
可惜他還是反應得太過遲鈍了,馬文才心里正不爽著呢,這個阻礙了他跟邱玉嬋友好相處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光明正大地站在一旁大笑出了聲
呵呵他在心里發出一聲冷笑,瞅準盧鴻遠坐下來的時機,一腳踢開了他身下的凳子。
盧鴻遠果然反應不及,當場摔了個屁股墩兒
距離他最近的邱玉嬋反應極快且下意識地護住了他手上的餐盤。
“哎喲,”盧鴻遠哀嚎一聲,“老大,你怎么救它不救我啊我不比一頓午飯重要啊”
邱玉嬋本來還有點心虛,一聽盧鴻遠對她的稱呼,她登時就來氣了,“你管我叫什么呢”還老大這要是被夫子師兄他們聽見了,她不得被逮回去教育啊
盧鴻遠也反應過來,邱玉嬋好像不太喜歡這種匪氣重的稱呼,他機靈地改口,“那我叫你玉蟾兄”
妖嬈的尾音還沒來得及完全發出來,他就看見馬文才抬手沖他舉了舉手中的燒餅,然后眼神兇狠、動作利索地把燒餅撕成兩半、再兩半
盧鴻遠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當然是不可以的我知道,我跟老玉邱,對,邱兄我跟邱兄相處的時間門還不夠,叫得太親密,這是將邱兄身邊的文才兄置于何地日后我一定多多跟邱兄培養感”
盧鴻遠說到這里,馬文才又兇狠地瞪向他,可惜這一回,這個傻憨憨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他只能利用自己腦海中有限的詞匯量,給這句話換了一個說法,“日后我一定多多跟邱兄培養兄弟情爭取成為他第二好的兄弟”
馬文才低下頭來,不再看他。雖然對這句話也沒有多滿意的樣子,但好歹沒有再殺氣騰騰地盯著他看了。
盧鴻遠頓時安下心來,看來不是他用詞出了問題,而且馬文才不甘心邱玉嬋身邊第一好兄弟的位置被他給搶走了啊。
哼,馬文才,你以為我剛剛那番話是真心的嗎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
你就等我后來居上,成為邱玉嬋身邊最好、最優秀、最得她看重的小弟吧哈哈哈哈哈
“盧鴻遠,”邱玉嬋不明白這個家伙為什么又蹲在地上傻笑起來,“你的飯菜,到底還要不要了”
“要要要”這會子他的反應倒是快了,先是一把薅回自己的凳子,然后又從邱玉嬋的手上接過自己的飯菜。
他一邊感謝邱玉嬋及時救下了他的午飯,一邊摸不著頭腦地嘟囔著,“奇怪,剛剛這凳子怎么突然就縮到后面去了難道這板凳還能自己長腿兒跑了不成”
邱玉嬋秀眉微挑,面帶調侃地沖著馬文才的方向睨去一眼。
馬文才好像就等著她看過來呢,他對著她做了一個明晃晃的不開心的表情,然后不等邱玉嬋回應,就酗酒一樣地端起桌子上的湯碗豪飲了一口。
嘿邱玉嬋給他氣樂了。
這家伙,上一次他故意惹梅師兄生氣的時候,還知道自己做的是壞事呢。雖然事后半點不知悔改,還沖她露出了一副小得意的樣子。
可是你看這一次,自個兒干了壞事不說,他自個兒還要不開心呢
邱玉嬋思考了半晌,也沒搞清楚他到底在氣什么,索性不去管他,先解決了盤子里的飯菜再說。
馬文才等了半天,也沒能等來某人的安慰。自然也就不可能借機繼續喂某人吃東西,更別想她心血來潮,也回喂他一口了。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不開心,最后終于忍不住了他惡狠狠地瞪了邱玉嬋身邊的盧鴻遠一眼
都怪你晚不來、干脆不來不知道嗎偏偏挑在這個時候來
盧乖乖吃飯連早不來的機會都沒有的鴻遠“”等、等等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