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那個男人跑了呢萬一梅師兄不在醫舍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真的想要讓書院的管理人員來處置這個男人,那你既然都把人引開了,為什么不直接去找夫子或是山長,而是要來找兩個同為學子的人幫你處理問題啊
邱玉嬋被盧鴻遠的天才大腦驚呆了,好在她掌握的信息量不比盧鴻遠,知道新來的夫子這兩天就會來報到。
而且僅觀梅師兄當時跟他們說話時的態度,這個新來的武夫子還真有可能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怪人。
是以邱玉嬋和馬文才不似盧鴻遠那般憂心,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準備到醫舍那邊去看看。
跟接收到盧鴻遠信號的周卜易和葛子安二人不同,后來的邱玉嬋、馬文才和盧鴻遠三人為了以防萬一,趕路的速度極快。
只是在路上的時候,他們并沒有碰到周、葛兩位學子以及那個怪人。
盧鴻遠頗有些得意同二人解釋道,“剛剛我已經偷偷囑咐過了,讓他們帶著那個怪人在路上多繞幾圈。而我們呢只需要在醫舍守株待兔,自然會等到他們了。”
邱玉嬋和馬文才不說話了,他們就覺得,只要是盧鴻遠領的頭,再靠譜的事情也能變得不靠譜了。
果不其然,當他們匆匆趕到醫舍門口的時候,原地只趴著周卜易一個人。
他臉朝地、屁股朝上,整個人呈倒栽蔥狀倒在地上。
邱玉嬋心下一驚,趕忙跳上臺階這回不會真讓盧鴻遠給說中了吧那個自稱自己是新來的武夫子的怪人當真是個冒牌貨混進書院就是想要向夫子和學子們下手
帶路的學子分明有兩個,怎么醫舍門外只倒了一個周卜易葛子安呢
馬文才和邱玉嬋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他們一個跳到周不易的身邊察看他的狀況,一個躍到醫舍門前,通過敞開的大門觀察里面的情況。
醫舍里空無一人,但是醫舍通往的后院處好像傳來了一些動靜。
就在邱玉嬋準備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周卜易被人扶了起來。
他的額頭上腫了個一個大包,本就細長的眼睛,此刻因為暈眩,瞇得倒像是只剩下一條縫了。
“我不是讓你們帶著他在路上多繞幾圈嗎你們怎么這么快就把人引來了啊你看看,你看看這到了目的地,沒了利用價值,那個怪人就向你們下手了吧對了,這里怎么就只剩下你了葛大壯呢他還好嗎”
盧鴻遠炮語連珠地發問,本就受了傷的周卜易聽了他說的話以后,瞬間更加暈乎了。
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可是眼下被撞著腦袋,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想到什么說什么了,“我們本來是想帶他繞遠路的,可是他好像對來醫舍的這段路十分熟悉。我們一出校舍,他跑得比我們兩個帶路的還快”
“完了完了,”盧鴻遠喃喃道,“這家伙是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