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堂的方向卻突然傳來一陣陣“哦”“耶”的歡呼聲,大家循聲望去,只能看見一個個跑得只剩下一個背影的身影。
跟這些學子們混久了的邱玉嬋,還是可以想象得到,他們方才一個疊一個地躲在窗口偷聽的盛況的。
陳夫子被這些“喜新厭舊”的皮猴兒氣得直捋胡子,一邊走,一邊氣沖沖地嘟囔著,“這課沒法上了”
邱玉嬋和馬文才對視一眼,雙雙笑出聲來。
他們走上臺階、來到講堂、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盧鴻遠、周卜易和葛子安三人瞬間就被其他學子拉走了,他們興致勃勃地跟他們打聽起新來的武夫子的情況來。
還有人壯著膽子問了邱玉嬋和馬文才幾句,他們倒是也不破壞氣氛,撿著能說的跟他們分享了三兩句。
陳夫子這一走,就一直等到了早課正式開始。
有學子猶豫著問邱玉嬋,他們是不是應該到演武場去
沒等邱玉嬋發話,臺階上就突然跳上來一個人。
經過盧鴻遠的大肆渲染,所有人對新來的武夫子的印象,都定格在了一個披著人皮的野人上。
誰知道武開泰進了講堂以后,改變大到簡直讓見過他的幾人,如數懷疑這不是同一個人的地步。
他臉上的胡茬不知道在哪里被刮了個干凈,少了這一明顯的特征,那雙慵懶又多情的大眼睛就成了他臉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引人關注的點。
跟陳夫子身上穿著的那件寬袍類似的衣服,被他換成了干練的、方便教學的短打,他那一身鍛煉得良好的、鼓鼓囊囊的肌肉,終于被明顯地凸顯了出來。
如果說剛剛的他,還像是一個打扮怪異的怪蜀黍的話;那現在的他,大概就是最符合學子們想象中的武夫子了年輕英俊、意氣風發。
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讓他們欣賞的、成熟的男人味
盧鴻遠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這還是剛剛的那個怪人嗎”
武開泰混不在意地沖他眨了眨眼睛,竟然還見鬼地有幾分有魅力
“大家好啊,我是你們新來的武夫子。雖然你們在座的不少人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你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
我叫武開泰,武功的武,三陽開泰的開泰。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武夫子,也可以稱呼我為武夫子。
哈哈,開個玩笑,其實我是你們的師兄來著。當初我也是從萬松書院畢業出去的,不想叫我夫子的,可以喊我師兄哦”
武開泰興致勃勃地在臺上做著自我介紹,臺下的馬文才不禁小聲地低語道,“武開泰”
“怎么了嗎”邱玉嬋頭也不轉,看似認真地聽著新來的武夫子的自我介紹,卻絲毫沒有錯過馬文才的低語聲。
馬文才盯著臺上的武開泰看了一眼,這家伙一看就是一個閑不住的,就算是做個自我介紹,也要滿講堂地亂晃。
他也就不經意地轉頭,對著邱玉嬋笑道,“你猜,挖走我們舊的那個武夫子的松落書院的院長叫什么名字”
邱玉嬋自然不知,在來萬松書院讀書以前,她連他們大名鼎鼎的萬松書院的院長都不是很了解。
可是她看著馬文才促狹的表情,心里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名字我是不知道,但是他該不會是姓武的吧”
不會吧他們書院的武夫子被人挖走,他們院長就把人家的兒子招回來做了新的武夫子
如果真是她猜想中的那樣,那依他們新來的武夫子的年齡來看,他應該會是那個松落書院的院長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