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就是上輩子哥哥口中她不理解的、男孩子之間的吃了一頓飯就多了一個爸爸的友情
馬文才本來也覺得這些人肉麻兮兮的,不過一場比賽、一頓飯罷了,至于統一口徑、就差沒把他夸出花來了嗎
可是他見到邱玉嬋這副難得一見的可愛模樣,瞬間就覺得這些人說得還挺對。他飛快地戳了一下邱玉嬋從指縫里漏出來的臉頰肉,然后就在她愣怔的眼神下一本正經道,“走咱們去把武師兄的老婆本給贏回來”
邱玉嬋氣得鼓了鼓臉,拜托,你戳得可是我的臉誒難道你以為你裝作一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我就真的沒感覺了嗎
不過武師兄的老婆本啊她好像也挺感興趣的。
所以這一次,就先記在賬上好了。
邱玉嬋手腕輕旋,彎弓就在她手上轉過一道漂亮的弧線,“走吧。”
***
萬眾矚目的射箭比試,就這樣草率地開場了。
這一場比試,確切地說是測試,是所有學子都要上場的。
演武場上一共也十個箭靶,萬松書院這一屆的學子則有四十余人。武開泰索性將人分成五批,測試之余,只有十箭都射在靶心上,才能繼續和他比試。
因為學子和箭靶之間的距離只有六十米,如果他們連箭箭都射中靶心都做不到,那他們也沒必要再接著比下去了。
當然這個標準只是相對于他而言,六十米的距離,每一箭都能射中靶心,對于普通的學子來說,已經是一個很亮眼的成績了。
出乎武開泰的意料,四十多個學子之中,竟然有將近四分之一的學子可以做到這一點。
“哇哦,看來這一屆學子的質量是真的不錯啊。”
剩下來的學子之中,唯有一個梁山伯,是差得比較離譜的。就連劍術差得出奇的盧鴻遠,在射箭這一君子必習的技藝中,都有兩箭是在靶心上的。
這個梁山伯嘛,在來講堂之前,梅文軒跟他交代這一屆學子的基本情況的時候,還曾經特意提過他一句。
入學初連劍都握不穩,現在也可以完整地舞出一套最簡單的劍法了。
而且武開泰跟他對戰的時候,也曾經注意到過這名學子。他的實戰水平可謂是差得出奇,一把木劍,只知道死死地握在手中,不知道該如何防守以及進攻。
不知道他是梁山伯的時候,武開泰還就著這一點玩笑般地說了他兩句;知道他就是那個入學之初連劍都握不穩的名叫梁山伯的學子以后,他心里竟然還詭異地冒出了“看來他還是有了進步的嘛”的念頭。
當時武開泰倒是不覺得他這念頭出現得有什么問題,直到他在劍法之后,又再度見識到了梁山伯辣眼睛的箭術。
難不成這位學子就沒有一項自己精通的武學又偏偏是一個只要學習了就能進步的奇才怎么,難道他這十余年里,是第一次碰劍、碰弓、碰其它種種武器的嗎
在梁山伯羞愧的神情中,武開泰甚至還笑嘻嘻地開口安慰了他兩句,心里卻將這一次的疑問暗暗地給記下了。
萬松書院雖然沒有學子不能是武學白癡的規定,但是成績差就是成績差。他可得好好地記著,一開始就及格的學子,就算日后不會有什么大的進步了,也總比那些從零分進步到十分的學子強。
唉,想要當好一個夫子,可真是難啊。
***
好夫子沒有批評那些成績不好的學子,還著重夸獎了那些滿分的學子們。
只是大家還沒來得及露出笑臉,小心眼的、記得這些學子全都是覬覦著自己老婆本的小兔崽子們的新武夫子就表示,“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干脆一點好了。不需要繼續參與比箭的學子們,幫幫忙,幫忙把箭靶往后移三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