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對著武開泰揮了揮手,“去去去,差點被你小子耽誤了正事。”
武開泰懷疑且疑惑地看著他爹以及他爹身后的學子,“你們來萬松書院能有什么正事啊”
“滾滾滾一個小小的武夫子,配和我說話嗎讓你們的山長出來見我”武三羊一秒進入敵對書院的院長狀態。
武開泰滿頭黑線,“我們山長不是就在這里嗎爹你眼瞎啊”
武院長看起來真的很想狠狠地抽這個不肖子一頓了,但是大敵當前,他勉強忍下了這一次,“梅山長,我有話要對你說。”
梅宜年眉頭微皺,看上去不太情愿,“是很緊急的事情嗎”
“怎么,”武三羊老大不情愿地憋出一句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貼心的話,“你有什么急事要處理嗎”
“不是,今天開泰要請書院里的全體師生吃飯。如果事情不是很急的話,要不武兄你先到書院里面坐坐我們先下山吃完飯再上來。”
武三羊氣得嘴唇上方的那一排小胡子都在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先生梅宜年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要下山吃完午飯、再來讓他商談事情的氣好,還是應該先生這個逆子的氣好。
最后,他決定先捏捏這個軟柿子,“你這個小兔崽子離家以后,你孝敬過你老子我一頓飯嗎你現在竟然要請他們萬松書院的所有夫子學生吃飯”
武開泰覺得自己可冤枉了,“不是您自己說的嗎我這官職,是萬松書院推薦上去的。您就是餓死,也不會用我一文錢,吃我一口飯”
眼看著這父子倆又要吵起來,在后面等了半晌的楚峰青終于忍不住了,“要不這樣好了,今日就由我做東,請兩方書院的院長以及萬松書院的學子們吃一頓飯。
院長,您和萬松書院的院長邊吃邊聊可好”
武三羊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武開泰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那感情好謝謝你了啊,這位不知名的師弟”
“什么師弟”武三羊終于忍不住了,伸手扣了這個不肖子一個大大的腦瓜崩,“你不是萬松書院的學子嗎啊跟我們松落書院的學生攀什么關系呢”
吃了半天云里霧里瓜的萬松書院學子們終于嘩然,他們知道松落書院有個武院長,也知道那位武院長的兒子早年棄自家書院不上、選擇跑來他們萬松書院求學。
可他們不知道這位武師兄,就是那位武師兄啊
方才他們只當這位武先生,是不滿意自己的兒子辭官入書院當夫子,所以才會當場找上門來的。
還納悶這位先生,怎么好像跟他們山長還挺熟,他們山長去請武夫子的時候,不會是抱著殺熟的心思吧
誰知道誰能想到他們山長的格局竟然這么大
你不是拐走了我們書院的武夫子嗎那我可就要拿你的兒子來填補這個窟窿了。
書院的舊武夫子,是松落書院的院長親自上山來請的。書院的新武夫子,又逼得他再上了一次萬松書院。
而情況,還是和當初完全相反過來的。
這種感覺,要怎么說呢
反正他們身為萬松書院的學子,感覺就一個字爽
而松落的學子們呢
只單說在現場的楚峰青,他是再也受不了這父子兩個了,轉身就同魚知樂吩咐道,“你去山下,把他們鎮上最好的酒樓包下來。”
魚知樂就是那尾脫了水的小魚兒,他一副被太陽曬到神志不清的模樣。可是楚峰青一發話,他就反應極快地一揮手,“放心吧,酒樓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