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梅宜年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武三羊來找他就是為了這件事啊。
武三羊表情一喜,頗有幾分不可置信道,“所以你這是同意了那就讓我們來好好地商量一下”
聞言,梅宜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啊,這件事情,我當然是不同意的啊。”
武三羊激動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你不同意,那你哦什么”
“哦就是知道的意思啊,”梅宜年疑惑地反問道,“怎么武兄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武三羊當然知道
他只是太久沒有跟梅宜年打過交道,都快忘了這家伙就是這么一副不緊不慢又氣人的樣子罷了。
“哦”是知道的意思,可你“哦”了一句就沒后文了,他不就當他這是默認了這回事兒了嗎
說著說著,武三羊反應過來,“不同意你為什么不同意”
別的書院的院長都“打”上門來了,這個家伙竟然還不打算應戰這也太不硬氣了吧
“啊,這個友誼賽,聽起來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梅宜年來辦書院以來,別說是什么友誼賽了,就是各大書院舉辦的交流會什么的,這請帖都被其它書院的院長親自送到他的手上了,他也是能推就推,能不去就不去。
不然開一次交流會,就消耗一個山長,這個損失未免也太大了。
而比賽呢不管是用什么名目舉辦的,為了公平,必然是不可能在兩家書院處進行的。那就意味著,他還是要離開落松山。
梅宜年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為了這勞什子友誼賽離山坐馬車,就覺得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不比,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同意門下的學子去比什么友誼賽的。
武三羊可太了解他的這位老朋友了,他急道,“麻煩有什么麻煩的你要是覺得麻煩,到時候場地的商議和布置,都由我們松落書院來解決這總行了吧
還有,文軒如今都已經這么大了。書院的事情,也不需要事事都由你來出面了吧
到時候就由他來負責帶隊督賽,你只管在落松山上等消息,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說得也有道理。”只是他很好奇,他為什么會對這個所謂的友誼賽如此熱忱
梅宜年端起桌上的清茶,“那你們想比什么又想怎么比”
武三羊熱情地搓了搓手,再度清了清嗓子,“咳咳,萬松書院的生源,一向是杭州所有書院中最好的那一批。
你們萬松書院的學子,沒道理只會死讀書吧
這樣吧,你們也別說我們欺負你們。我聽說,你們這一屆的學子里面,有不少人精通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