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現在還是在大街上,他們顧惜往日的情誼,還愿意給他留點面子。
等他們回到書院,你再看看,他們非得捶死他不可
盧罪魁禍首鴻遠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想要躲過這一劫。
可惜他腦袋空空,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余光一轉,就看見了街上的酒鋪。
“啊”他突然大喊一聲,“過端午,怎么能不喝雄黃酒呢要不,要不我請大家進去喝一杯就權當是應景了。”
都不用別人反對,邱玉嬋就抬首睨了他一眼,“買了回書院喝,我怕你趁我們喝醉,又把我們帶到了什么不該去的地方里去。”
萬松書院雖然有規定,不準學生酗酒。但只是淺酌幾小杯的話,是不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的。
逢年過節有喜事的時候,這個條件還可以酌情放寬。
自己醉了沒關系,只要你不耍酒瘋,準備把書院拆了就行。
盧鴻遠想要喝酒,邱玉嬋不阻止,但是想要借此逃過一頓暴揍呵呵。
“怎么會呢”盧鴻遠悻悻地說道。
然后很快又重新打起了鬼主意,不在這里喝酒,等到了山上,他就把他們灌醉反正都是能逃過一時,就逃過一時嘛。
盧鴻遠興奮地跑進酒鋪,暗戳戳地跟老板商量,要鋪子里最烈的酒
當地的雄黃酒,就是在自釀的白酒或黃酒中加入微量的雄黃,想要最烈的酒,還是可以實現的。
盧鴻遠生怕一壇老酒醉不倒這些人,一口氣跟老板要了三壇
老板生怕他不知道自家釀就的白酒的威力,還特意提醒了盧鴻遠幾句,聽得盧鴻遠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思。
老板佩服地送了他三個籮筐,專門用來放酒壇子的,可以背可以抱,一不小心摔了,小概率也不會破。
邱玉嬋一眼就看出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了,她也不點破,只是自個兒上前幫忙拎起了一壇酒,然后就笑著對盧鴻遠說道,“剩下這兩壇子酒,你自己拎上山,今日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聞言,盧鴻遠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周卜易就噔噔噔地跑了過來。
他一來就伸手接過了邱玉嬋手上的那壇酒,然后對著盧鴻遠點頭表示自己贊同邱玉嬋的想法,“你要是真的可以獨自把它們給抱上山,那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不,不是吧。”盧鴻遠欲哭無淚,“不能讓店家幫忙送嗎”他會付錢的啊
“當然可以。”邱玉嬋笑得溫溫柔柔不過回去以后,你就給我等著吧。
盧鴻遠聽出了她的潛臺詞,最終還是選擇苦逼兮兮地背起一個籮筐,又把剩下的那一個籮筐抱在手里。
難得清閑的葛子安憨憨撓頭。
手里本來就提著東西,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趕到邱玉嬋身邊的馬文才,意味不明地看了殷勤周到的周卜易一眼。
周卜易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沒有發現馬文才的打量。
作者有話說
三更合二,還欠大家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