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盧鴻遠纏著,這會子走不開,只能一邊扒拉著盧鴻遠,一邊高喊著,“玉蟾兄”
馬文才覺得自己好像化成了兩半,一邊融化在那個溫柔的、莫名其妙的吻中;一邊緊張地、但又無能為力地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他好像聽到了不知是盧鴻遠還是孔書易的呼喊聲,就在離他們只有幾步遠的地面上,可他卻連他們喊的是什么都聽不清楚。
他只知道,只要這房里的任意一個人,往前走幾步,就可以發現他們的情況。
可是一面擺滿了書籍的書架、卻將近在咫尺的其他人隔在了另一面。在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隨時都會被人發現的緊張和刺激;被邱玉嬋隨手扯到一個掩人耳目的小空間的隱匿和私密馬文才的唇舌不受控制,只覺得周邊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和熱切起來。
就在馬文才忍不住將雙手扣上邱玉嬋削薄的雙肩,也不知道他是想要更加深入一些,還是把人推開的時候,一直默默地看著自己的酒杯的周卜易突然抬起了頭。
這個時候,他本應是醉著的。
可當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這間屋子的某個角落里時,他忽然愣愣地摔落了手中的酒杯。
薄薄的瓷片在木制的地板上炸開,正在極力地抵抗盧鴻遠的糾纏的孔書易不由抬起頭來,“怎么了”他艱難地問道。
周卜易不說話,可是目光還直愣愣地盯著一個方向看。
孔書易跟著看過來,可是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笨重的書架子。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不會文才兄也跟著玉蟾兄一起喝醉了,兩人這是在書架后面打起來了
他扒拉著身上的盧鴻遠,一點一點地往書架后面的方向挪動著。
周卜易摔落酒杯的聲音,不止驚醒了盧鴻遠一人。
馬文才不知從何時起便不由自主地閉上的雙眼驟然張開,“玉嬋”他不舍地往后退。
只是還沒分開距離,就被邱玉嬋緊緊地跟上。
“唔”他虛虛地搭在邱玉嬋肩上的手開始用力,可卻既沒往里收緊、也沒往外退卻。
腦海里好像一秒就炸出了千百個念頭,每一次理智讓他松手、讓他把人推開的時候,情感就會牢牢地將他將要動作的雙手困在原地。
孔書易已經帶著盧鴻遠挪動到他們剛剛坐著的位置上了,只要他再往后移動半個身位、或者伸長脖子探出頭,就會發現他們在里面做什么了
可是邱玉嬋仿若是真的醉了,對此毫無感覺;場上唯一一個最是清醒的人,卻仿佛醉得比她還要厲害,整一個的任她施為。
馬文才幾乎都要以為,他們要被人發現了。
一直戀戀不舍的邱玉嬋卻突然往后退去,彼時的她,櫻唇紅潤晶瑩。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好像比往日還要更加迷離情動。
但是很快,馬文才就發現,這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
剛剛分開的時候,他頗有些呼吸不暢,即使已經在盡力壓制,卻還是難免狼狽。
反觀邱玉嬋呢
她的眸光似迷離似沉醉,可她的氣息,只比平時微微加重了些許。
指尖微動,就將嘴角的那一抹瑩潤抹去。
“你”馬文才看著她,只覺得自己心中百般滋味、難以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