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想什么鬼主意啊,”邱玉嬋忽地興奮起來,“我在想你啊,文才兄”有一個長盛不衰的接話梗
“呵呵。”可惜早已經歷過大陣仗的馬文才,已經不會被她的一兩句話所迷惑了,“走吧,我帶你去洗澡。”
“嗯”邱玉嬋眸光微閃,沒想到馬文才竟然會妥協。
“去洗澡,然后好好休息,等你酒醒。”馬文才也是突然想到,這家伙是從來都不在大澡堂里洗澡的。
要是在醫舍,他應該能把他看得更緊一點。
“衣舍里有你的衣服嗎”
“有哦。”邱玉嬋慢吞吞地回答。
“我先帶你回醫舍,然后再讓人燒水給你洗澡。”
“好啊。”她配合地笑瞇了眼睛。
端午放假,梅師兄一大清早就不知去了哪里,醫舍的大門都是關著的。
不過沒關系,為了以防萬一,醫舍的大門從來都不會被鎖緊。
馬文才熟門熟路地領著邱玉嬋來到醫舍后院處的、那間獨屬于她的房間里,“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去讓人燒水。”
“嗯。”邱玉嬋乖乖點頭。
馬文才卻懷疑地看向她,“算了,你還是跟我一起吧。”
“好哦。”
反正接下來,不管馬文才說什么,邱玉嬋都乖乖聽話、不吵不鬧、不打壞主意。
經歷過酒醉以后的前后兩個狀態的邱玉嬋的馬文才頗覺恍惚,其實若是醉酒以后的邱玉嬋一直都是這副乖巧的模樣,那也難怪她敢放心地跟他們一起喝酒了。
可是罷了,以后他還是看著她,盡量讓她少飲一些酒好了。不,能不喝,就還是盡量不要喝了吧。
因為熱水燒好以后,邱玉嬋就又開始作妖了。
收了銀子的雜役已經離開,現在醫舍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邱玉嬋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大開的門框上,“文才兄,我仔細思考了一下,畢竟我喝了酒,一會兒萬一在水里出事了”
邱玉嬋沒說這話以前,馬文才說不定還會擔心東擔心西。可她既然條理清晰地說了,馬文才就明白,她心里必然是又有了壞主意了。
“那你想怎么樣”他先是這樣問道。
“你要不要,”邱玉嬋嘴角上挑,露出想要看好戲的戲謔微笑,“進來跟我一起”
“呵。”
馬文才沒有回答她,他直接一把把人扛在肩上,然后悶頭往浴房里邊走。
邱玉嬋絲毫不懼,還抱怨道,“喂,我剛剛才喝了酒。你再這么扛著我,小心我吐到你身上哦。”
聞言,馬文才前進的腳步都不由地小頓了一下。隨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邱玉嬋連地都沒落,倚靠著他的姿勢就從扛麻袋變成了公主抱。
她絲毫不似清醒時那般,對這個動作充滿了排斥。只見她舒舒服服地窩在人家的懷里,還小小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馬文才看了都無語,他輕輕松松地把人往上掂了掂,“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