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形象帶給造作的小惡魔無比的安全感,只見邱玉嬋一個虎撲,剛剛還在負面的情緒中無法自拔的馬文才,腦門上就開始暴起的熟悉的青筋。
“邱玉嬋,”他明明就下意識地伸出手,之后還調整姿勢讓她掛得更舒服,但是嘴上,他偏偏就不肯饒人,“你不是困了嗎”
“是啊,”邱玉嬋可勁兒纏著他,生怕他像她剛剛沐浴時那般,一個害羞的功夫,就“咻”的一下逃走了,“可我們從來都是一起睡的,沒有你我根本就睡不著啊,文才兄”
馬文才會信她的鬼話才怪
他面無表情地把人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也沒有入侵別人的私人領域的不適感了,動作飛快地撥開床上的被褥,把整人整到興頭上的小惡魔給裹了進去。
裹了還不夠,他在邱玉嬋猝不及防的一聲“誒”里,把人一翻又一滾,徹底地給卷進了薄被里。
開玩笑這小子喝醉以后,分明就是一個混不吝的
剛剛那兩個吻,是他沒有防備。
而且那樣親密的動作,都分別是在人群不遠處和大庭廣眾之下完成的。
現在沒有別人了,指不定這小子會干什么、敢干什么呢
馬文才可沒有忘記,他在小亭子里跟他說過什么,又是怎么鍥而不舍地想要把他往石桌上推的。
他堂堂太守之子,就是喜歡男人,也一定不會做下面那個的好嗎
可是現在邱玉蟾他喝醉了,馬文才是教訓又舍不得教訓,抵抗也沒辦法抵抗。索性就用被子把人裹起來,限制住他的行動好了。
邱玉嬋可不知道,自己在石亭處信口接上的一句土味情話,竟然會引起馬文才這樣的警惕。
她的一雙桃花眼都要被她給生生瞪圓了,“你放開我”
剛剛她可是好心地在安慰他
雖然安慰方法確實是有些不太對頭,純屬以毒攻毒,讓更加刺激的情緒覆蓋掉他的負面情緒。
這可能不是最好的辦法,卻是醉了的小惡魔最喜歡用的方法。
他可以招架不住,可以把她推開,可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把她困進了被子里
今日終于得以成功地反將一軍的馬文才得意地勾起了嘴角,“不是困了嗎快睡吧你。”
“我不,”邱玉嬋倔強道,“沒有你我睡不著”
然后你再把我放開,你看我不報復回去
她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寫著這兩行字,就像邱玉嬋了解馬文才一樣,馬文才對邱玉嬋的了解也不遑多讓。
只是醉酒的她不按常理出牌,他才會把她麻了又麻。
現在好容易將人困住了,又略微領教了醉酒以后的她是怎么樣的性格和路數,馬文才會把人放出來才怪呢。
其實憑借著邱玉嬋的本事,這一床薄被定然是困不住她的。只是她一喝酒就犯倔,非得讓馬文才親手將她放出來不可。
馬文才不肯放她,可他也不離開,只靜靜地站在床前,大概是想確認這個小惡魔的睡眠情況。
邱玉嬋也不再開口喊他放她出去了,只是蠶寶寶一樣地卷在被子里面,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倔強地盯著他看。
這樣的角逐還沒進行多久邱玉嬋甚至不覺得眼酸,馬文才就深吸一口氣,妥協了。
他隨手抄起邱玉嬋床邊的一本神農百草經,然后就身姿利索地翻身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