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無所謂地聳聳肩,“書院人才輩出,少我一個不少。”
邱玉嬋明白馬文才的意思,竟然這次的比賽已經跟品狀排行榜掛鉤,那它的重要性就不僅限于兩個書院的意氣之爭了。
如果可以,當然是參與度越高越好。
可還是那個問題邱玉嬋的身份。
如果開學初她就知道書院今日會有這么一遭,她可能甚至都不會顯露出自己過人的劍術。
可是現在,她的劍術水平有多高,書院眾人的心里都有數。而且她對萬松書院,也有了匪淺的感情。真讓她杵在一邊,看著有備而來的松落書院欺負自家的書院和自家的小伙伴,邱玉嬋捫心自問,自己也做不到。
所以她心里其實已經做好了出戰的準備,只是劍之一道是義不容辭,她本來就不是很擅長的馬術,就還是不要強逼著自己去學習了吧萬松書院又不是只有她這么一個學生。
相較于她的自如,馬文才的話里頗有一種“全能學子對于偏科學子在某一門科目上落后不理解”之意,“如若你想借這次比賽,在品狀排行榜上為自己加分,其實我可以教你,并且保證你在選拔開始前學會馬術的。”
邱玉嬋趕忙拒絕道,“不不不,還是不用了。”
馬文才目露遺憾之色。
邱玉嬋還以為這份主動,是出自于一個直男同窗對自己同寢學子成績的擔憂。殊不知馬文才是真心想要教她馬術,以期能夠多獲得一些跟她相處的時間,順便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把他倆的關系往前更加推進一步的。
不過邱玉嬋剛剛拒絕了他的提議,所以不論方才他心里想的究竟都是些什么,現在也通通都是白搭。
好在馬文才不是一個那么容易放棄的人,“那你想不想看看我的馬”
“什么”邱玉嬋貓貓疑惑。
馬文才卻眨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不說話了。
天知道他為什么要提出一個這樣的提議
***
然而兩刻鐘以后,二人卻雙雙來到書院后山。
雖說書院的跑馬場是新建的,但其實書院早就建有照料馬匹的馬廄了。
只是萬松書院按照學子們的成績來收錄學子,是以書院中,寒門學子年年都會占據學生名額的大多數。
這些人里面,有自己專屬的馬匹的學子,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有錢的士族子弟,又多來自五湖四海,就算家中飼養了駿馬,也很難跋山涉水地把自己的小伙伴帶到書院里來。
起碼今年,書院馬廄里就只有一匹外來馬那就是馬公子開學初時騎來的“驚風”。
“你說的你養的這匹馬叫驚風”
彼時,他們正走在前往書院馬廄的路上。馬文才也沒想到,對騎馬不感興趣的邱玉嬋,竟然一口答應了要來看看他從小養大的馬的提議。
既是如此,一路上的話題,自然也就圍繞在這匹叫“驚風”的馬的身上了。
馬文才簡單地應了一聲“嗯”,然后自然地在陡峭的路程中對邱玉嬋伸出手。
邱玉嬋本應拒絕,然后當著他的面,展示一下自己矯健的身手,鞏固一下自己“看似弱不禁風、實則男子氣概滿滿”的人設。
可她只是短暫窺見了他真誠的眼神,拒絕的動作就再也做不出來了。
邱玉嬋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握著他的手,輕松地踏上那片崎嶇的路段。
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