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盧鴻遠一開始還尾音蕩漾,以為小紅這是在舍邱玉嬋而就他。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等、等等”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于是“嗷小紅,你怎么了嗷小紅、不是、老大老大救命玉蟾兄救命啊嗷嗷嗷”
邱玉嬋和馬文才眼睜睜地看著,紅腹錦雞好似剛剛那兩只狂暴的山雞一般,一路追著盧鴻遠啄回了書院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那兩只山雞到底為什么要追著這家伙啄了呢。
回去的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帶著人來救人的梅姑娘。
雖然盧鴻遠一路被小紅追著啄的畫面有些可憐咳咳,外加一些喜感;但好在人和雞都回來了,還有因為盧鴻遠已經無力顧及、所以是由邱玉嬋和馬文才帶回來的兩只山雞的加餐。
所以被梅姑娘叫出去的一行人不僅沒覺得白跑一趟,還頗有些不虛此行的意味。
因為聲音難聽而被山雞追著跑,大概也算是人間一大奇景了吧
沒被梅姑娘叫去的那些學子們,雖然見不到這樣的奇景,但他們好歹聽到了八卦、吃到了山雞。
放眼望去,在這件事情里面真正受到傷害的,好像是有盧鴻遠一個人
不止被山雞啄了,還成為了同窗茶余飯后的談資。
盧鴻遠倒是無所謂談資不談資的,只是他堅決不肯承認,自己的叫聲難聽
為此,他在山里多番實驗。
好在他這個人是個要命不要面子的,雖然嘴上倔著不肯服輸,但是行動上,他還是每每都老老實實地叫上了邱玉嬋和馬文才。
喊他們的頻率高了,不敢再打擾他們了,他就叫上周卜易跟葛子安。
為什么要這樣多番實驗呢因為這家伙的叫聲還真是有那么神奇
聲音范圍內沒有什么山雞野兔便也罷了,但凡有此類小動物存在,它們必然是要紅著眼睛殺出來的
對除了山雞以外,就連兔子田鼠,也都受不了他那奇奇怪怪的叫聲。
只是雞類動物的反應更大,不管多遠,只要它們聽到了,它們就會覺得受不了。別的動物吧,只要盧鴻遠不變調,不站在離它們很近的地方叫嚷,它們的抗性還是更高一些,偶爾也會選擇避開。
邱玉嬋和馬文才驚奇之余,便隨他走了幾次。結果跟著去的次數越多,反而愈發驚奇了。這驚奇著驚奇著,邱玉嬋就順手把他賣給了武開泰。
武開泰乍一聽聞這回事兒,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沒關系,她和馬文才、周卜易和葛子安,誰不是這么過來的呢
果不其然,只是實驗了兩天,武開泰看向盧鴻遠的眼神,就炙熱得盧鴻遠每每看見他,就有一種情不自禁的、想捂住自個兒的臀部的沖動
他當然知道武師兄對他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但是武師兄看他那眼神他是真的怕啊
據說武開泰現在已經在跟山長商量,要將盧鴻遠作為跟松落書院的唯一一場團體賽的秘密武器,保送他出戰了。
盧鴻遠平時一個那么愛炫耀、那么藏不住話的人,這次在武開泰對他的“要保密,我們能探聽對方的消息,對方一樣也可以,不能讓他們在開賽以前發現端倪,從而找到針對他們萬松書院的戰術的辦法”的要求下,他簡直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別說是一直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的邱玉嬋和馬文才了,就連早就習慣了他的思維方式的周卜易和直覺系的葛子安都覺得相當震驚
面對他們的疑惑和震驚,盧鴻遠只苦著臉,“行了,現在就武師兄一個人這么看著我,我都已經覺得要受不了了。
要是這樣熱情的人再多來幾個,以后我都不敢到我們書院的澡堂子里去洗澡了”
“熱情”這個詞,他吞吐得頗為艱難,看起來是相當想給武師兄那灼熱的眼神換一個更加露骨的形容詞的。
但是慫jg
眾人頓時笑成一團,盧鴻遠瞬間怨念滿滿他怎么就結交了這么一大幫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