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英臺將頭一甩,非常不屑地拒絕了。直言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場爭執險些拓展到武術課程之外,最后還是被邱玉嬋和武開泰聯手壓下了。
除去祝英臺以外,還有一個人的入選,引發了不少學子的爭議,那就是盧鴻遠。
開學初的時候,他騎術箭術樣樣不行。
其實他對這兩門課程的掌握,已經遠勝他的其它課程了。只是萬松書院,藏龍臥虎,他的成績在眾人的對比之下,就顯得相當不夠看了。
武開泰早就料到他的成績會引發眾人的爭議,所以早早地就開始了對他的特訓。
因為他是書院的武夫子,也是這三場比賽的最終選拔判定者,未免大家說他偏心,盧鴻遠的大部分課程,其實是邱玉嬋和馬文才來負責的。
怎么說呢
這家伙雖然不是什么天賦異稟之人,但資質也不算是太差。而且他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他恐懼于邱玉嬋和馬文才,就會在特訓過程中,將這種情緒化作是動力,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倒方便了邱玉嬋和馬文才的教學,在他們兩個的“悉心教導”之下,盧鴻遠在騎術和箭術方面的進步,足可謂是一日千里
最終選拔的時候,算是險險地吊在了備選隊員的車尾上吧。算上他的特殊能力,參賽倒是不虧。
武開泰征詢了一下他的意見,是要早早暴露出自己的能力,光明正大地取得正式隊員的位置,和大家一起訓練。
還是繼續保密,由邱玉嬋、馬文才和周卜易在私底下配合他的團體作戰能力,將他吸引小動物的技能當做是秘密武器來運用
前者對他更有好處,因為正式隊員和備選隊員的加分數是不一樣的。后者對書院更有好處,他的秘密不暴露,松落書院就不會針對他的存在出招。
盧鴻遠興致勃勃地選了二
他是世家子弟,對品狀排行榜沒有寒門子弟那么迫切的需求。反而是隱瞞實力,最后驚艷出場,方才滿足他的中二之心。
本來這樣的安排可謂是皆大歡喜,可惜他們在私底下的訓練卻被有心人給注意到了。
前有齊文斌在校舍范圍內發現了一條月事帶,當天要是真找到了男扮女裝的學子,那他當記一大功。
可惜那天弄出了那么大的陣仗,最后卻什么異常也沒有發現,那齊文斌撿到的那條月事帶,就來得頗為蹊蹺了。
齊文斌在書院里的人緣,本來就不是太好。
全靠他死皮賴臉,才在那些抹不開面子又不吝于多他一項花費的世家子弟那里,有了類似于小跟班的地位。
月事帶事件一結束,本來就對他頗有微詞的那個世家子弟小團體,嚴肅地拉著那個抹不開面子拒絕他的世家小公子教育了一番。
事后雖然沒有徹底鬧翻,但卻疏遠了不少。
再加上齊文斌得了魚知樂給他的金子,雖然他在短期內不敢花出去,怕被人抓到把柄,但是再讓他像從前那樣,為了一金半銀的零碎,在那些世家公子哥面前伏低做小,他亦是再做不到了
這兩邊的人,一方想著疏遠,一方不愿意再做厚著臉皮的舔狗。雖然沒有徹底鬧翻,但是關系卻疏遠得可以。
世家小公子倒是不覺得這有什么,甚至還松了一口氣。畢竟他本來就有自己的朋友,齊文斌卻自顧自地要黏上來。
現在牛皮糖被扒拉走了,他心里只會覺得輕松。就連跟朋友玩樂起來,都比平時更加開心了。
齊文斌的心態,卻正好與之相反。
早先他扒上那些貴族子弟,沒少回過頭來,對那些寒門子弟冷嘲熱諷。
現在士族子弟將他一腳踢開,寒門子弟也不愿意再接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