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天時間里,祝英臺險些又跟他們發生了一次沖突。
她本來就因為團體狩獵賽的事情,跟書院的其他學子有些不睦,甚至險些因此牽連到單人的馬術比賽。
當時有梁山伯在一旁勸著她、哄著她。
如今梁山伯考核成績不佳,沒辦法再哄他。反倒是她,也想如法炮制地哄人。
只是這最后幾天吧,雖然不用正式訓練,但為了保證幾天以后的比賽不出錯,很多確認參賽的學子依舊會到演武場和馬場上練習。
甚至是一些沒有參與比賽的學子,因為集體榮譽感,也會跟著到這兩個地方,去為大家加油鼓勁或者陪同練習。
來是為了書院,不來的話,嚴格來說大家也沒辦法譴責她些什么。
可是書院的文課都停了,就為了他們能夠好好練習,祝英臺卻拿著這段時間來談情說愛
法理上大家沒辦法懲治她,但是道義上大家真的覺得接受不了她。
祝家小小姐多么敏感的一個人這些人看她不順眼,她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心里同樣覺得這些人多管閑事。
武師兄都沒要求他們一定要到場訓練,而且這么幾天時間,難道她訓練了實力上就能有質的飛躍
反觀山伯,剛剛被馬家父子倆背刺。她要是安慰不好他,讓他留下了心理陰影可怎生是好
也就好在比賽馬上就要開始,雙方雖然各自看不慣各自的,但是在這最后關頭,到底也沒有爆發出什么大的矛盾來。
三場比賽,第一場比的是劍術,日子就定在九月初三。
初一那天,所有學子就在書院的安排下來到了杭州的白云書院。
不錯,萬松書院不愧是杭州第一書院,不提朝廷的嘉獎、有出息的學長們的回饋、甚至是就讀的這些富家子弟的贊助,美人山長自己就是一個不缺錢的。
于是他在征得大家的意見以后,就讓梅儀婷把所有人都安排上了。
好在白云書院是杭州的老牌書院了,地方大、自帶馬場不說,書院周圍的客棧更是不小。
跟他們比賽的松落書院很是看重這場“友誼賽”,早早地就派人將這次比賽的消息宣揚開了。
白云書院的院長突然之間收到了許多的拜帖,他合計了一下,索性和周圍的客棧合作,讓感興趣的書院都能派出一定數量的夫子和學生們來參觀這場比賽。
這里就能看出萬松書院在杭州眾書院中的地位了,類似的比賽,其它書院的其它書院之間也舉辦了不少了,能請到他們附近的幾所學院的夫子或學生們來觀賽,就已經是賽事盛大的表現了。
可是萬松書院要和松落書院比賽的消息一傳出來,杭州大大小小的書院都表示自己想要派人來。
不管他們是來參觀比賽的,還是想要見證萬松書院的衛冕或松落書院的加冕的,反正這都是其它書院沒法擁有的排面。
相較之下,萬松書院這個即將要參加比賽的書院,內里的學子卻是比他們還要放松許多。
這些人初一的時候就下了山,傍晚時分趕到白云書院和白云書院周圍的客棧,晚上就表示自己要出門閑逛、不是、是參觀一二。
沒有分毫比賽即將開始的緊張。
從松落書院到白云書院的距離,可比萬松書院到白云書院之間的距離近多了,但是他們一律表示,自己要等到第二天正午時分才能到。
一來就為了保持紀律的嚴肅性,二來也是為了隊伍里的“秘密武器”不被曝光。
雖然這些個所謂的秘密武器,早就被武師兄這個二五仔打聽出來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