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邱玉嬋的朋友、邱玉嬋短暫教導過的學子、跟邱玉嬋一起訓練、一起參賽的隊友,孔書易對于她的實力和性格已然是非常清楚。
所以他在詢問邱玉嬋有關于其對手的具體實力未果,只得到了一個“他會的是能殺人的劍法,我沒跟他比試過,不過他用的是軟劍”的回答以后,就自行給邱玉嬋話里的意思加了注解。
在邱玉嬋的觀念里,用劍之人的強弱程度可以被現在的她勉強歸類為四種能殺人的、不能殺人的、能殺人卻沒資格跟她打的、有資格跟她打卻打不過她的。
他今天的對手在邱玉嬋面前展示劍術的時候,對手的實力可能不怎么樣,所以邱玉嬋也不能肯定當時他掌握的劍術水平,到底是屬于第三階段還是第四階段。
不過有一個信息卻非常關鍵這個名叫盛開陽的松落書院的學子,用的居然是軟劍么
不同于硬劍的可刺、可劈、可撩、可挑軟劍最主要的傷人手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割。
軟劍的習練和硬劍相比,不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孔書易對軟劍最多的了解,就是這玩意兒柔軟如絹、靈活似鞭。一擊不成,不需要什么大的動作,只需輕輕一抖,就可以用它繼續作戰。
因為它在劍器中,完全可以算是高難度的類型了,所以迄今為止,孔書易竟然只見過他今日對戰的對手是使用這個軟劍的。
所以即使是知道了消息也沒用啊孔書易不知道要怎么跟使用軟劍的對手對戰啊
邱玉嬋同情地拍了拍孔書易的肩膀,用硬劍的人可比用軟劍的人多得多,相較于這倒霉蛋,對手至少不缺練手的對象。
不過,“你也不用太悲觀,這個盛開陽還不一定就是我認識的那一個呢。”
只是年齡和姓名都能對上,所以邱玉嬋才會試探性地給出這個消息。
不等孔書易面上的表情多云轉晴,賽場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陌生的聲音,“邱大哥”
當然,這個所謂的陌生,只是針對于場上的其它書院的學子,以及除邱玉嬋以外的萬松書院的學子們罷了。
邱玉嬋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哪怕過去的時間已經可以用年來計算的聲音,就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手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除了邱玉嬋以外,在場還有一個對這聲音反應極大的人那就是他們萬松書院的帶隊夫子武開泰。
只是因為現場聽到的聲音和他印象里完全不相符的熱情到黏膩的語氣,讓武開泰有些不太敢認人。
倒是一心惦念著自己對手的孔書易,反應倒是比他們倆都要快些。
孔書易不動聲色地揉搓著自己的手臂,想要按下上面不斷浮起的雞皮疙瘩。
天可憐見,上次他聽到這樣讓他感到渾身不適的聲音,還是在上次不是,被這聲音刺激得糊涂了,是少年裝扮的祝英臺對著梁山伯撒嬌賣癡。
只是祝英臺和梁山伯之間那異乎尋常的親近,他起碼也是在認識他們之初的時候就開始不斷適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