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聽到故事后半段時,武師兄眼睛里明晃晃晃著的幾個大字。
在聽到聞人瑾被家人強行接走的時候,沙雕們做作地捏著小手帕做抽泣狀。只有武師兄,暗戳戳地眾人面前露出了一個惡毒婆母笑。
講道理,要是周圍的圍觀群眾多,他們大多站的還是苦命鴛鴦的立腦場補,邱玉嬋都要懷疑,武開泰會按捺不住,當場就要跟她這個故事里的主角之一“好好談談”了。
不是,她冤不冤啊
有了這些活寶們的配合,只是說完了一個故事罷了,賽場上就陸陸續續進了不少人。邱玉嬋趁機將她和盛開陽的那一段經歷草草帶過,罪過罪過,這種黑心肝的黑吃黑的故事,還是不要說出來跟這些單蠢的小可愛們分享好了。
其他人倒是沒什么意見,畢竟前一個瓜,已經夠他們霍霍一段時間的了。
倒是馬文才,若有所思地看了邱玉嬋一眼。
有些事情她說得越詳細,越可以說明至少在她心里,她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里面是清白坦蕩的。
反倒是這樣一筆帶過的,反而有違她“事無不可對人言”的性子。
馬文才把目光轉向松落書院的等候區的盛開陽,盛開陽敏銳地回望過來,給他遞了一個清清白白小白花一樣的無辜又坦蕩的眼神。
倒是和邱玉嬋想要做壞事的時候挺像的。
嘖馬文才心中暗道,早知如此,還不如他來跟邱玉嬋交換比賽次序呢。
正好,他也想領略一下,這個難得一見的軟劍的對戰方法。
可惜一切已成定局,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眾人只好將注意力放到即將開始的比賽上。
***
古時候的賽事也是有“主持人”的,多是負責介紹評委、雙方參賽人員、開場白和結束語白云書院安排的“主持人”是跟這次賽事的評委一起來的。
眾人此前曾打聽過這次評委的陣容,據說是是由他們萬松書院的山長、松落書院的院長、立場中立的白云書院的院長和一位官職不高的官員共同擔任。
官員的官職雖然不高,但這件事情有了朝廷一方的參與,這場賽事的性質,可就不單單指的是兩家書院的友誼賽了。
只能說松落書院真的是為此事籌謀日久、非常重視了。
比賽的評委一般不止有雙數,劍術比賽的時候,還有再加一位擅長劍術的大家。馬術比賽同樣。至于最后一場團體賽,只需要清點雙方獵物的數目即可,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也沒那么多難以平定的結果,所以就還是那固定的四位。
隨著各家書院的夫子、評委席上的評委的到來,萬松書院等候區這邊優哉游哉的氣氛都不由為之一變。
“哇,”這些學子不由自主地想要離開此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他們一邊退場,還一邊說道,“這回松落書院真的要跟咱們來真的啊你們看,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可是劍術大家蒼木大師”
“還有那位”一名學子突然指著評委席最后入座的那名評委道。
在一群上了年紀的院長、山長和大師之間,他們美得不辨年齡的山長大人顯得異常的年輕。
然而他自認自己已經是老人家了,行為舉止間總是流露出一種茶杯里面泡枸杞的保養身體的氣質來。
與之相對的,就是一群老人家里面,真正顯得年輕的那位評委了。
他身著一點兒也不含蓄的桃紅色的衣裳,卻壓得這艷色的衣服沒有一丁點輕浮招搖的意思。
眼周像是暈上了桃花的汁水,氤氳出一片粉意,卻是極其自然,沒有一絲娘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