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第一次合作時那樣,除此之外,他們不需要有任何多余的交流。這樣不管是哪方攀咬,他們都可以保全自己。
只是一張喜歡到處挖人墻角的對家書院的院長發出的帖子罷了,就算真的被人發現,雖然名聲上肯定是會有些折損,但是實質上的損失,他們誰都不會有。
整件事情里面,只會犧牲萬松書院這一方罷了。
楚峰青果然對他的提議很感興趣,或者說是對他這個人很感興趣。
萬松書院號稱杭州第一書院,竟然也會出現這種蠢貨
難道他還真以為自己能夠兩頭討好不成
首先是齊文斌心里最偏向的松落書院這一方,這家伙既沒有出色的成績、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武力,現在還在他松落書院最大的領頭羊面前暴露了自己目光短淺、不擇手段的性格。
他到底是哪里來的信心,會覺得自己能在松落書院過得比如今更好真當他們書院什么垃圾都收
若是他們書院最后輸了,萬松書院可能的三連冠卻被他破壞,他們學子身上的光環便由此弱了不止一層。
碾壓式的勝利和贏了大半,個中的風采和傳奇性可差了太多了。
而且有些事情,他只要做了就會有暴露的可能和風險。而且依照他今日在他面前表現出的智商,暴露的風險可能還不小。
只有一件事,他想得沒錯。楚峰青確實不介意用一張松落書院的招生帖,來換萬松書院的學子和萬松書院的選咬狗。
楚峰青和魚知樂對視一眼,當天就把齊文斌想要的招生帖交到他手里了。
齊文斌是真的為這一天策劃了太久太久了,這二天白天,他出門將招生帖以寄送的方式寄回落松鎮。
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到鎮子上幫他取回帖子。
這樣,就算他這頭暴露了,沒有證據,誰也別想拿他怎么辦。
然后他就耐心地等到了晚上,齊文斌知道自己一直都有夢游的毛病。那天晚上,他特意閉著眼睛裝作睡著了的樣子,可是到了后半夜,他卻悄悄地起身出了門。
之后的行動,不被人發現當然最好。萬一要是被人發現了,他還可以假裝自己出門是因為他的夢游癥犯了。
再之后的行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得多。連他安排的后手都沒有用上,他就繞過了夜間馬廄中的守夜人,將番瀉葉混進了馬匹的飼料中。
他當然知道他們書院的賽馬是哪兩匹,可惜馬文才帶著他的賽馬跟邱玉嬋走了這兩個人賽前還這么肆無忌憚,這樣的態度,憑什么可以放上正式選手
要是馬文才的賽馬還在,他第一個不放過可惜了齊文斌將手上的番瀉葉混進了不同的食槽中。
本書院的學子知道哪兩匹是賽馬,其它書院的學子就不一定會知道了,做戲就得把它做全了
這就是為什么,第二天萬松書院附近的馬廄里,遭殃的不止是那兩匹賽馬的原因。
當然這些事情,楚東籬肯定是沒法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他只是在事情鬧大并傳出來以后,單獨去找了楚峰青。楚峰青倒是沒徹底把人賣了,但也給他透露出了不少東西,讓他肯定了萬松書院有內鬼的猜測。
楚峰青倒是不害怕楚東籬把消息透露給邱玉嬋,他甚至希望他這么做,不然他怎么看著萬松書院的學子們狗咬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