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早就發現,霸道的馬公子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屬于他的活物尤甚。
當初萬松書院的那幫學子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看似悄悄、實則是在馬文才的默許下,給驚風喂了一把胡蘿卜。
今天他居然愿意將驚風借給別人去比賽,而自己卻選擇棄權
嘖嘖嘖,看來那些人的努力沒有白費啊,還真就在馬文才的心里累下了不少同窗之誼啊。
馬文才也不知道是聽懂了她的意思所以故意避而不談,還是沒聽出她的意思來,只見他面色從容,“松落書院使出了這般陰險的手段,挫一挫他們的銳氣比贏得比賽更重要。我借出驚風,不過不想讓他們太過得意罷了。”
“走了走了,一起去賽場上看看,要是許茂松那小子發揮得不好哼。”馬文才先是把邱玉嬋從門后徹底拽出來,再是向小朋友一樣幼稚地推著她的肩膀,引著她一步一步地往賽場的方向走。
邱玉嬋特別想聽聽大少爺會在那個“哼”后面加什么,但是為了不讓他惱羞成怒,她還是艱難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調侃欲。
這個點離比賽的時間點本來就已經更近了,邱玉嬋和馬文才來到賽場上以后,一個給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觀賞位馬文才和祝英臺作為選手,不跟他們坐在一塊兒。
一個給驚風做好了思考工作,比賽就差不多要開始了。
對面的反應,怎么說呢
松落書院派出的第一個對戰的選手,正是當初拿了馬術大賽的冠軍的那一個。看起來跟他們打得是一樣的主意,想要在第一場比賽中震懾住對方。
二人碰撞,結果顯而易見。
邱玉嬋是后來才到的賽場上,尚且還能看到那位選手的臉上那難看的面色。
比賽開始以后,二人的水平更是天差地別。
真不是那位冠軍選手不夠優秀,可是同樣難度的動作做出來,他就是沒有許茂松美觀。許茂松能做出的一些高難度的動作,他又做不出來。
在賽馬的服從性上,乖巧的驚風更是絲毫都沒有掉鏈子。
松落書院的那位選手能夠穩住心態,完完整整地比完這一場比賽,已經是賽時心態相當沉穩的一種表現了。
但就像此前的每一場比賽,只有冠軍才能贏得最后的最多的褒獎。
尤其是這一場比賽過后,萬松書院的兩名學子雙雙棄權,棄權的理由是賽馬被人下了毒,更將場上的輿論推至了一個高潮
而且依照萬松書院、松落書院和白云書院三方定下的規則,松落書院想要徹底拿到這場比賽的勝利,不是說萬松書院的學子棄權了,他們就可以不參與的。
剩下來的兩場比賽,要由他們一方的學子獨立完成,評委打出評分,再和棄權得零的萬松書院進行對比,然后才能贏得最終的勝利。
有前一陣比賽的冠軍學子和能夠力壓冠軍學子的許茂松珠玉在前,松落書院后面那兩個學子最終的得分可想而知。
于是輿論再度爆發。
不管楚峰青接受齊文斌投誠的理由是什么,他這樣行事的結果,都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