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并不是一個邱玉嬋應該問出的問題,因為她理應了解他、相信他的人品。
所以當她在這個時候,對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目的就有且只會有這一個,那就是她要開始逗弄他了。
雖然她的目的馬文才并不難猜出來、她的因為模式,馬文才也應該很了解了,但那并不意味著,他就可以應付得了她了。
幾乎是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第一時間,馬文才就狼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每每不安地往身后退上一步,邱玉嬋就會游刃有余地往他身前湊近一步,“文才兄,你這是怎么了”
“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嗯沒必要吧在書院里的時候,我們可是在一間房里住了許久的啊。”
“你在我的房間里面看到了什么竟然讓你變得如此緊張”
“文才兄,你怎么不說話啊”
也就幸好方才馬文才退出邱玉嬋房間的腳步顯得狼狽了一些、所以就往后多退了那么一點。
如今就算邱玉嬋步步緊逼,他好歹是在往遠離少女閨房的那個方向退,倒是不至于被“兩面夾擊”,顯得更加狼狽。
只是他們身處室內,馬文才再是往后退,最后也會被逼到無處可退的境地的。
而且這樣的場景,還比他們想象中的要來得早得多。
馬文才退到了剛剛他在喝茶的那張桌子前,這張桌子是根據邱玉嬋的喜好來挑選的,攔在馬文才身后的時候,甚至還沒有他的腰高。
退到此處時,被圓桌橫亙攔住的馬文才,終于不能再往后退了。
他一手撐在桌后,一只手似擋非擋地攔在邱玉嬋身前,他的聲音里帶點一丁點的、些微的喘息,“玉蟾,你、你先別”
邱玉嬋當時就在原地輕輕地愣了一下,她發誓,剛剛她真的只是想要逗弄一下文才兄。但是現在,她也是真的很心動啊
“文才兄,”她的語氣又開始變得軟和起來,馬文才見過無數次但依舊無法抵抗的漂亮的眼睛閃動著熠熠的光彩,“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的真名”
“嗯。”
如果不是邱玉嬋眼下正在看著他,馬文才真的好像轉身端起剛剛的那杯茶水,然后不顧形象地將它一口氣喝完。
因為不知如何,此刻好像有烈焰在燒灼他的喉嚨一般,讓他干渴、讓他無力、讓他緊張。
“其實我本名也叫邱玉嬋,”邱玉嬋動作分外自然地向馬文才靠近,“只是跟蟾宮折桂的蟾同音不同字罷了。”
“我的那個嬋,”隨著邱玉嬋的漸漸逼近,馬文才像是無意識又像是自然地往后折了折腰,然后就“無可奈何”地停了下來,邱玉嬋伸出手來描摹他近在眼前的鳳眼,“是千里共嬋娟的嬋。”
“玉嬋”
“答對了,有獎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