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朝您發來了一個我覺得不怎么樣,并且還想打爆你的狗頭jg的表情包。
如果這個小胖紙是身負游戲系統的天選之子的話,那他應該會在邱玉嬋的身上接收到如上訊息。
可惜他不是。
邱玉嬋已然打定主意,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小大竹馬,她都要上手揍他一頓
是的話就當是為清姨加強教育了,不是的話就當是替天行道好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個小胖子還挺禮貌,雖然干了上前搭訕的事兒吧,可是他一沒有派手下攔人,二沒有戲劇性地伸出手來掐上邱玉嬋的下巴。
這種不動手腳的流氓,相對就能給邱玉嬋留下一點兒好印象決定了,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竹馬,只要他接下來的行為不過分,就將就將就,打個四分之一死吧
然后真正戲劇性的一幕就來了,就在那個小胖子和邱玉嬋都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有一顆細小的花生粒突然就上空襲來。
小小的一顆花生粒,竟然在空中彈出“咻”的一聲,然后正中小胖子的腦門
“哎喲”隨著小胖子痛得夸張的一聲哀嚎,他和邱玉嬋雙雙往花生粒襲來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間小卻精致的茶樓,總共就兩層樓高。
有人就坐在正對著他們這個方向的窗口處,將手里的花生米高高地往上拋,然后再一臉漫不經心卻精準地花生粒銜進嘴里。
邱玉嬋和小胖子抬頭向上看的時候,他正好銜進一粒花生粒,然后就若有所覺地低下頭來,跟不知是邱玉嬋還是邱玉嬋身邊的小胖子伸手打了一個招呼。
邱玉嬋也就由此看清了他的長相,因為盤腿坐著的緣故,所以看不清身高,但是眼睛圓圓、肌膚白皙,若是邱玉嬋此時還做著男裝打扮,他們倆指不定誰看著更嬌柔一些。
少年的斜對面,還坐著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但是他眼看著就比少年要英氣得多。
邱玉嬋這個簡單往上看,只能看到他半個人蒙在陰影中,半個人可以透過茶樓前的窗口看到。
但是就這么乍一眼瞥見一個側臉,其氣質長相也是相當不差的了。
他兩手分別執著一只酒杯和一個酒壺,看樣子是騰不出手來往樓下丟花生米了,所以幫邱玉嬋“解圍”的應當是那個模樣更加清秀的少年,可是此時開口說話的卻是那個手中執著酒杯的少年。
只見他先是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頭也不回地質問著樓下的小胖子,“馬勝,你又借著你叔父的名義在杭州城內作威作福怎么了,難道是上次還沒被我們教訓夠”
說完,他就抬起頭來將杯中的酒飲盡,端的是一副高傲的模樣。
按說這個馬勝也應該是個惡霸熟練手了,可是他在面對少年居高臨下的質問時,竟然害怕得幾乎快要抖起來了,“楚峰青,你少血口噴人啊我什么時候作威作福了我只是想給天下沒有家的姑娘一個家再說了,我可沒有強迫她小娘小姑娘你說是吧”
樓上的楚峰青還沒有動靜,魚知樂卻“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想給天下沒有家的姑娘一個家你們杭州城里不就有一個沒有家的施姑娘嗎
你要真想給這些女孩兒一個家,看在我們和你表哥的交情的份上,我們也不是不能幫你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