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她人有的東西,他的阿嬋一定也要有。
馬文才剛剛的那句話倒是稍稍引起了一些邱玉嬋的興致,“喲,文才哥哥你還能搭配啊那一會兒你給我挑根簪子啊。”
說著他們二人就走進了店里,店里正好還有兩位客人,看著應該是一對新婚不久的新人,年紀輕不說,動作也黏黏糊糊的。
馬文才剛剛承諾了邱玉嬋一句“行”,就見店里的那位男客往他夫人頭上簪了根簪子。
別完發簪以后,他就壓低聲音,在他夫人的耳邊夸贊起了他夫人的美貌。
店中的老板站在一旁吹捧道,“哎喲老頭子我賣了這么些年的首飾,真是再沒見過似公子夫人這般恩愛的人了
尋常都是夫人們自己來老夫的店里挑首飾,哪像這位相公,一路跟隨不說,夫人喜歡的簪子更都是您幫著挑選出來的。”
他這話打趣得那位夫人俏臉一紅,被夸夫妻恩愛的那位年輕公子更是高興,大手一揮,就把他夫人面前擺的幾件首飾全都包了起來。
一路陪著邱玉嬋逛過來、一會兒還要幫她選簪子的馬文才,“”他的耳根狼狽地燒了起來。
這家店的消費不低,那對年輕的夫婦走后,店里就剩下了馬文才和邱玉嬋二人。
老板的眼睛多尖啊
一看馬文才和邱玉嬋之間的氛圍,就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和方才那對新婚夫婦不一樣。
他也沒故作不知地說些打趣的話,只是總拿曖昧的目光盯著這兩個年輕人看,倒是不冒犯,總是讓某個心里有鬼的家伙臉上好像有火在燒似的。
任他的姿態如何鎮定,他臉上的紅暈總是無法徹底消散。
可是真的到了要給邱玉嬋挑選簪子的時候,這個看著十分害羞的家伙,卻是堅決不讓地義不容辭起來。
邱玉嬋今天的穿著素雅,原本的那根銀簪子其實挺貼合今天穿著的衣服的。但是馬文才選的那根碧玉簪子一將銀簪子換下,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韻味。
“文才哥哥”被討好了的邱玉嬋非常不吝于自己的甜美跟夸獎,“你的審美還挺不錯的誒。”
“是嗎”馬文才咳了兩聲,“既然如此,那我再給你多挑選幾套首飾吧,回去你好搭著衣服穿。”
饒是首飾店的老板是誠心做生意的,這會兒也被馬文才輕描淡寫的語氣震驚到了。
他店中的顧客少,不是因為他家的首飾不精美,而是因為他們家的首飾要價太高。雖不似古董店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般夸張,但也是少有這般闊綽的顧客的。
就剛剛那兩個正是情濃之時的小年輕,也不過只是挑了幾件首飾走,哪像這位客人這般,開口就是幾套頭面
他家的套飾,可都是以金價計的。
邱玉嬋同樣被他的大手筆鎮住,“不用,我只要這根簪子就行了。文才哥哥你可悠著點,小心花多了銀子,回頭又被你爹教訓。”
她倒也不是受不起這些首飾,只是這非年非節、非親非故的,她收人家這么貴重的禮物作甚
馬文才也不知道是真不解,還是故意裝傻,“只是這點兒銀子罷了,我又不是拿不出手。放心吧,我爹他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馬文才雖然不像邱玉嬋那樣善于經營,但是他家世出眾,隨手拿出來的零花錢,就比別人家的創業資金都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