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起來,只能說是愈發地肆無忌憚。
馬文才打算帶著邱玉嬋在府里休息兩天,順便擺脫一下外面那兩個虎視眈眈的不軌之徒。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他甫一推開門,就看見楚峰青扯著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站在外面向他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文才兄請問阿嬋姑娘她在嗎”
如果可以的話,楚峰青當然想趁著馬文才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就先一步來到邱玉嬋身邊。可是這馬府的下人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一個個的,對他警惕得很。
聽到他是馬太守放進來的,就熱情似火地招待他。可是只要他一向他們打聽借住在府上的邱姑娘具體住在府上的哪個位置,他們就會統一地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無奈之下,楚峰青只好來找了馬文才。
馬文才會愿意搭理他才怪,他恨不得直接把這顆牛皮糖掃地出門
“是我爹讓你來的”他一猜就猜中了真相。
楚峰青還擱那兒洋洋得意呢,“是啊,我聽說這幾天你不打算帶著阿嬋姑娘出門,所以昨天特地去了太守府,懇請馬伯父同意我上門拜訪呢。”
就沖他平州太守之子的身份,馬巍也不可能拒絕他啊,所以他這不就來了嗎
“楚峰青,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纏著阿嬋不放。”馬文才已然憤怒地將疑問句說成了陳述句。
楚峰青卻絲毫都不為所動,“這件事情,你說了可不算。”
“那我說了算嗎”
兩個險些又要吵起來的大男孩兒循聲望去,見到的就是倚在墻角處、身著淺綠薄衫的邱玉嬋。
楚峰青的神色中頃刻多出一抹委屈,但他還是倔強道,“你說了也不算。”
邱玉嬋朝著馬文才的方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辦法了。
自從他們首飾店一別,又在新的景點處遇上以后,邱玉嬋回來就打聽了一番楚峰青這個人。
這才知道,早在她來到杭州之前,楚峰青就已經各種纏著馬文才了。
這些天里,她或委婉或直接的拒絕也說了不少了,可楚峰青最多就是郁悶幾天,調整好心態以后就會繼續黏上來。
他倒也不會用纏著她,一般是在她和馬文才面前輪流晃悠,所以邱玉嬋十分懷疑他前來的目的,有些舉動也就沒有做得太絕。
萬一她只是一個借口呢這兩個名曰“死對頭”的家伙,其實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呢
倒是給楚峰青了機會,這不,現在都已經找上門來了。
那廂,馬文才氣得想要拉楚峰青去比賽,誰輸了誰就不準再纏著邱玉嬋。
跟他比試可是楚峰青往日里求而不得的事情,可是一提到輸了以后的后果,他就顧左右而言他,死活不肯答應馬文才的邀請。
馬文才對此也早有所料就是了,激將法對他來說要是這么好用,他也不會到今天為止還被人纏著不放了。
可是之前,其實他可以用一次的勝利來換得他一段時間的清靜吧
可是這一次,他同他要求,輸一局就不準糾纏邱玉嬋三天,這家伙竟然還是想都不想地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