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邱玉嬋和馬文才兩個人都給氣笑了。其實深究本性,他們倆的脾氣都不算好,尋常時候,別人不犯到他們頭上來也就罷了,今天怎么還遇見了主動找死的呢
兩個人的身手都不弱,但是馬文才卻總是下意識地想要護著邱玉嬋。
于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彼時大概六個的下人還有一個是盧鴻遠身邊的書童,就被他解決了四個。
把派人上來的盧鴻遠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身邊的下人更是經過精挑細選。
一些想要英雄救美的人,就算有一定的武學基礎,往往也會折戟在他這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下。
可是現在,這情況怎么有點出入啊
看著砍菜切瓜一般輕易地解決了他的幾個手下的馬文才,盧鴻遠畏懼地干咽了一口唾沫,“你你你,”他對留在自己身邊的、唯一一個書童說道,“給我上”
誰知道那個書童竟然表現得比他還要害怕
“公公公、公子,屬下不會武啊要不咱們還是跑吧”最后一句話,他是壓低聲音說的。
話音剛落,盧鴻遠就利索地邁開腿兒準備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邱玉嬋突然動了。
她看似身材嬌小,但是力量卻異常的具有爆發力
場上唯一剩下的那個盧鴻遠的打手一個百多斤的漢子,就被她狠踹了一下,然后以近乎是飛出去的姿態,狠狠地砸在了想要逃跑的盧鴻遠的身上。
盧鴻遠顯然也不只是翻過這一次的車了,被人砸到以后,他只是下意識地“哎喲”了一聲,就語速極快地嘴禿嚕道,“你們想要英雄救美,盡管救就是了我警告你們啊,我可是范陽盧家的子弟,你們要是敢教訓我日后一定沒你們好果子吃”
“天吶”邱玉嬋故作驚訝地小聲驚呼起來,“閣下竟然是范陽盧家的子弟”
“你知道就好”這會兒都還被人壓著呢,盧鴻遠就擱那兒洋洋得意,“你們還不快幫本公子把這個廢物抬起來說不定本公子還能大人不計小人過”
“哼,”然而就在此時,邱玉嬋卻話音一轉,“范陽盧家盧家的勢力這么大,就算你放過我們,你的家里人會放過我們嗎
要我說,反正我們都將人得罪了,還不如哼哼,直接滅口算了。”
直到這里為止,盧鴻遠的心里其實都是不怎么害怕的。他知道,有些自以為聰明的“英雄”們,其實就喜歡虛張聲勢。
直到這兩個人一唱一和道,“真的這么做嗎”高個兒男人確認道。
“嗯動手”矮個兒男人興致勃勃地指揮道。
然后,盧鴻遠只覺得自己眼睛一花的功夫,馬文才就從身上解下了自己的弓箭,還順手往箭簍子里抽出了一支箭矢。
然后瞄準盧鴻遠的頭發顱冠,放箭
“等”盧鴻遠的一聲尖叫先是被嚇得卡在喉嚨里,然后亭子里的石桌突然被人狠狠推倒,在他的腦袋上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不知道走運還是不走運的,射向他發冠的那支箭倒是被這石桌攔了下來。
“嗷”石桌后面的盧鴻遠發出長長的一聲嚎叫,不知道此刻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還是被石桌的滑面撞擊得暈了過去。
邱玉嬋看向將石桌推倒以后,就狼狽地捂住自己的胳膊,看上去好像是因為受力角度不對而受傷了的梁山伯,“這位兄臺”其實我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