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不想過早見到不想見到的人,所以她上山的還特意卡了個點。
誰成想這反而讓她見到了滯留在山道上的梁山伯與祝英臺,此刻他們竟然正在焚香結拜
邱玉嬋不想對祝英臺極其周圍的人事物進行過多的評價,可是她不想搭理人家,卻不見得人家愿意放過她。
邱玉嬋只是領著自己的小伙伴一個路過的功夫,就被祝英臺眼尖地給發現了。
“邱玉嬋你怎么會在這里”她震驚道。
邱玉嬋在不解的同時,同樣也有著些許的震驚,“我們昨天不是才見過面嗎你該不會猜不到我也要到萬松書院來上學吧”
她當然想不到
祝英臺一臉被坑了的表情,這些年邱玉嬋不是在家就是游歷在外。昨天她在山下碰見她,還以為這只是自己運氣不濟,所以才湊巧碰見了正好游玩到落松鎮的邱玉嬋,誰知道她竟然也要上萬松書院讀書
“原來”大家都是同窗。
不等梁山伯借機交流,邱玉嬋就拉著馬文才的袖子道,“文才兄,報名的時間好像快要到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馬文才看出了邱玉嬋對面前二人的不喜,他配合地點點頭,沒有給在場的另外兩個人一點兒多余的眼神。
“什么嘛跟邱玉嬋來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盡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祝英臺被自顧自地離開的二人氣得直跺腳
她從來都是人群中的中心人物,是被人高高地捧在手上仰望的星星。可是這個定律只要一遇上邱玉嬋,就什么都變了
其實她對別人的注意力在不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可她也不知道什么,只要是待在邱玉嬋身邊的人,看著就令人格外討厭一些
尤其是那個人昨日還那般暴戾,竟然伙同邱玉嬋,早在青天白日下殺人
還好山伯及時制止,可他們卻因為盧鴻遠那個惡棍的反水,失去了將人繩之以法的機會。
現在他們竟然成了同窗他們和兩個殺人未遂的殺人狂魔嗎
祝英臺頓時一臉窒息
而山門前的盧鴻遠,只會比她更窒息
范陽盧氏可是老牌世家了,他的家世足以支持他在學校里犯下一些出格的事情。是以盧鴻遠早就計劃好了,書院不是規定一個學子只能帶一個書童進山門嗎
誒,他就帶著一眾打手堵在山門外邊
那些學子們,他們拜一個、他就往里放一個不肯拜他做老大的,通通困在山門外暴打一頓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盧鴻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然后天才就遇到了倔牛孔書易,不等他命令下人們實施他的暴打計劃,為了充老大而站在臺階最高處的盧鴻遠,就見到了自山路盡頭緩步而來的邱玉嬋和馬文才。
盧鴻遠原安排了一個十分酷炫的進攻手勢,此刻不由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打手下屬們頗有些摸不著頭腦,自以為機靈的書童湊到盧鴻遠的耳邊問道,“少爺,咱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盧鴻遠登時就想起了昨日邱玉嬋的那居高臨下的一眼,他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然后簡單粗暴又憤怒地將未完成的手勢,變成了敲在那個倒霉書童腦袋上的動作,“動手、動手、動手我讓你動手”
要不怎么說仆人隨主呢
他在喊“動手”的時候,那群打手還以為這是自家主子對自己發出的指令,他們登時就擼起袖子、準備動手打人
然后就被盧鴻遠一個扭曲的變調聲給攔住了,“住手你們這些笨蛋誰讓你們動手的”
邱玉嬋和馬文才一走到近前,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
于是邱玉嬋便問道,“喲,真是熱鬧啊。這是唱得哪一出啊”
孔書易原本是對盧鴻遠這樣的小人深惡痛絕的,但是剛剛圍觀了他手忙腳亂的那一幕,而今雖然還是對這樣的人喜歡不起來,但是心中無端地就多了點看熱鬧的心思。
于是他趕在盧鴻遠之前,對邱玉嬋說道,“兩位兄臺有所不知,這位范陽盧氏的子弟”
盧鴻遠也不是一個傻的,怎么可能放任他把對自己不利的話說完
他高喊一聲,“兩位大哥,我一直覺得都在這里等著你們啊”
盧鴻遠停下自己教訓小弟的手,邁著小碎步向著二人的方向跑來,“大哥還有這位大哥實不相瞞,其實自從我們昨天相遇開始,我就已經在猜想,你們會不會是萬松書院的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