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有的暗示都石沉大海,別說是看懂她的暗示了,她的行為只是稍加主動了一點點,這家伙就像是被非常過分地調戲了一樣。
每次都要紅著耳根、燒著臉,然后找借口離得她遠遠的。
現在她不過用了一個簡單的激將法,這家伙又能對她做什么嘛
邱玉嬋如此篤定地想著,然后馬文才就毫無征兆地湊上前去他對著邱玉嬋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初次親吻的小少年沒有一點兒章法,只能憑借著感覺胡來。
好在邱玉嬋這會兒也是懵了,所以給了他任意施為的機會。
他含著她玫瑰花瓣一樣甜美且幼嫩的唇瓣,抓住機會就長驅直入,然后亂七八糟地一頓舔和吮。
邱玉嬋只是開頭懵了一小會兒的功夫,然后就暈暈乎乎地再也反應不過來了。
最后還是馬文才先結束的,他低喘著和邱玉嬋分開一點距離,然后語速飛快且小聲道,“是你叫我來的。”
“睡了”說完,他就扯著多余的一床被子,整個人往長椅上邊一滾,將自己扎扎實實地裹在了里邊。
終于回過神來的邱玉嬋“”算他聰明
馬文才這會兒要是倒在床上,邱玉嬋非得直接把人踹下去不可。
“哼”她輕哼一聲,也跟著躺了下來。
兩個人背對著彼此,臉上的表情卻是如出一轍的羞澀。
饒是邱玉嬋,也沒有想過這家伙要么不開竅,要么上來就玩這么大的啊
長夜漫漫,二人不知道到了幾時才雙雙睡下。
第二天一早,最先醒的卻是邱玉嬋。
昨天馬文才幾乎熬到了凌晨,然后才似睡非睡地睡了過去。
打理好自己的邱玉嬋來到長椅前,“喂,起來了第一天上學要遲到了”
幾乎是在她剛剛出聲的時候,馬文才就飛快地清醒過來,只是大少爺這輩子還沒睡過這么讓人伸展不開的長椅呢,幾乎是第一時間,他的肩背就向他發出了抗議一般的酸痛感。
“活該。”邱玉嬋就笑他。
“嘶”馬文才皺著眉頭、伸展身體。
邱玉嬋百無聊賴地等在一旁,突然,她的衣袖就被趁機穿好了衣服的某人給拽住了,“咳咳。”
馬文才極力想要營造出正經嚴肅的氛圍,“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會負責的。”
邱玉嬋斜眼看他,“你想怎么負責”
“今日一下學,我就會寫信回去,讓我爹上邱家提親。”
“所以,你是因為”邱玉嬋伸手點了點她的唇,“才想要娶我的”
“怎么可能”馬文才下意識地否認道,然后就沒有后文了。
邱玉嬋難以置信道,“然后呢只是這樣然后就沒有下文了嗎這樣你還想娶我,你做夢去吧”
“誒,等等”馬文才沒想到她會突然就生氣,“可是,你應該是知道的啊。”
不然這一路上她怎么會這么惡劣找到機會就要逗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