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天下午,因為趙三山的商隊來了生意,所以難得可以聚在一塊兒的小情侶到街上的商鋪去逛了逛。
邱玉嬋給齊文斌挑了一身光鮮亮麗的衣服,算是穩固自己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丟人的人設。然后作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跟小姐妹見面情態,給自己也整了一身好衣裳。
反正她馬上就要跟這個狗男人分道揚鑣了,這金子當然是能多榨一點就多榨一點嘍。
經過昨天的贖簪子、給邱玉嬋額外的逛街買東西的錢、今天到高檔的成衣鋪里挑衣服,齊文斌預備用來繳交束脩的錢都被邱玉嬋花用得差不多了。
對此,齊文斌除了肉疼,是只有更加放心的。
邱玉嬋要是沒那個底氣,她敢這么花錢,就不怕他改變主意、再把她賣進青樓
齊文斌就這樣做著發財的黃金夢,美美地度過了他在這個小鎮上的最后一天。
齊文斌和邱玉嬋現在的位置,大概介于杭州主城和萬松書院山腳下的落松鎮之間、偏向落松鎮的位置。
畢竟他是要在萬松書院上學的,讓邱玉嬋在那里做了,身份容易暴露不說,他可能還要被那些他或厭惡、或攀附、或看不起的同窗戴綠帽子
無論是哪個,齊文斌他都受不了啊
所以他們短暫地在這個距離萬松書院有些距離、又不太遠、不耽誤以后他向邱玉嬋討要銀子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這個小鎮相對繁華,水陸兩路都是通的,而且人員混雜。邱玉嬋只有在這樣的地方賣身,才能給齊文斌帶來最大的收益。
不過此刻,這樣的格局倒是方便了邱玉嬋。
第三天一早,也就是所謂的邱玉嬋的小姐妹帶著黃金票渡水而來的時間,邱玉嬋特意起了個大早,“伺候”著齊文斌換上了昨天她給他挑的那身新衣。
就長相而言,齊文斌還是挺有人模狗樣、衣冠禽獸那味兒了,不然也哄不了原身這個千金大小姐上了他的賊船。
齊文斌本來就挺有成為上流人士的野望的,其實之前他如喪家之犬一般地奔逃,自然顧不上要好好打理自己。
如今邱玉嬋幫他實現了這個夢想雖然只是表面上的,但也足夠他美的了。
出門前,雖然他還是猶豫過,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帶上那些戶籍和路引。
之前齊文斌總是心機地將戶籍和路引藏在隨身的內袋里,但是這些隱蔽的內袋,通通都是邱玉嬋替他縫上去的。
新衣服才剛剛買回來,自然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而且邱玉嬋還特心機地挑了件料子薄、袖袋緊貼的服裝,要是把兩個人的戶籍證明和路引都塞進去的話,就會顯得不美觀了。
齊文斌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這兩天跟邱玉嬋吵得多了,又擔心執意要帶走戶籍證明和路引的舉動刺激到她。
最重要的還是,經過邱玉嬋這兩天的表演和齊文斌的盲目自大,他自信地覺得邱玉嬋根本就離不開他
所以最終,他還是沒有取走戶籍證明和路引,只是帶走了所有的銀子,又囑咐樓下的店小二盯好邱玉嬋。
邱玉嬋沒想到一計劃竟然能進展得這么順利,她甚至都不用再采用備用計劃了。
齊文斌走了以后,邱玉嬋就從他的衣裳暗袋里取出了自己的戶籍證明和路引,然后就把齊文斌的戶籍證明和路引撕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