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鍵詞的丁知益登時瞳孔驟縮,“來人給我抓住他”
一聲令下,碼頭上本就虎視眈眈的眾工人們瞬間撲了過來。
齊文斌半點本事沒有,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壓在身下、重重地打了一拳
這個時間點,輪渡上的客人們差不多都已經散去了,碼頭上最多的還是他們這些工人,當然也有幾個趕著要坐船的客人。
所以他們聯手擋住、制住齊文斌的第一時間,就一拳干碎了他的牙齒,然后就把痛到失聲的齊文斌死狗一樣地拖到了他們的地盤上。
丁知益本來還想審問他,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他可不相信一個知情人,竟然會明目張膽地跑過來作死。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問,那些捕快們就像是踩著點一樣地來到了邱玉嬋走之前,還沒忘記往衙門里送去一封匿名的舉報信。
那些捕快們要是去得早,那就算那幫販賣私鹽的人倒霉;那些捕快們要是去得晚,那就算齊文斌那個渣男倒霉嘍。
反正兩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要是能夠狗咬狗,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老天爺大概也是看這幫惡人們不過眼,捕快到的時候,齊文斌剛剛被拖到他們的地盤。
丁知益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暴露的其實邱玉嬋知道的東西都不是很快,但是來錢快的活兒就那么幾樣,隨便挑一件舉報給衙門,讓他們自己去查不就行了
雖然沒辦法確定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生意,但總歸是違反了律法的。
邱玉嬋自由受限、信息量不夠、還差一點就被齊文斌賣進青樓,就算被那些人知道了她的情況,他們也大概率只會以為消息是那個趙三山泄露出來的。
又有齊文斌這個現成的沙包在這里,邱玉嬋只需要避過這段時間的風頭,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反倒是走漏了消息的趙三山跟十分可疑的齊文斌,如果他們還能從監牢里面出來的話,他們怕是有苦頭要吃了。
事情正如邱玉嬋所想,甚至不用等到他們從牢里出來,從公差來的那一刻,丁知益就又氣又狠地動手折斷了齊文斌的右胳膊。
他們上頭有人,但是走私私鹽侵犯的是朝廷的利益。他們不把人供出來,最多也就是不用在牢里待到死,想要完全豁免牢獄之災卻是不可能的。
老大丁知益有可能被保出來,但是他搞砸了事情、送走了兄弟。出了這么大的差錯,如今他一個光桿司令,就是被保出來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都如此煩心,更別說是他的那些兄弟了,大家看向齊文斌和明顯和齊文斌相熟的趙三山的眼神里,都是透著刀子的。
而且齊文斌沒有戶籍路引文書,又被人干碎了牙齒和惡意報復,縣官大人還以為他是跟這些人一起干壞事兒的流民,竟然一并也將他判了刑。
趙三山還需要有人來分擔他的仇恨,而且現在他自己都恨死了齊文斌,自然不會幫他多做辯解。
想來在萬松書院將來發現學子沒有按時來報到、然后追根溯源、找到齊文斌的蹤跡之前,他真是要有夠好受了。
邱玉嬋不知道自己的計劃竟然進行得如此之順利,她彎彎拐拐地改變自己的行進路線,最后呢,就來到了杭州主城。
這里繁榮穩定,城內還有駐軍和太守私軍,安全性簡直不要太高。
而且地方比起中央來說,她只要有錢呢,就可以帶著齊全的資料在城內定居啦
邱玉嬋第一次恢復女裝,只是臉上換上了一種新的偽裝,然后到當鋪,將升值空間比較小的幾件首飾給當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