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來跟桑雅辦離婚,也沒重新撿起來。
裴松又笑,“你哥我黃金單身漢一個,抽不抽不是自由”
他歪頭打量一刻裴淮,“三弟,倒是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啊”
蘇己聞聲也回頭看裴淮,“病了”
裴淮表情還繃著,“沒有。”
裴松看著他倆,勾了下唇。
有點羨慕吧。
裴松這個人,脫下白大褂,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高挺鼻梁上那副眼鏡,也壓不住他一身與生俱來的花花公子氣。
他的帥跟裴淮不一樣。
裴淮很板正,讓你挑不出一絲缺點,但他好像就是由各種小缺點組成的,但同時又很帥。
是一個即使生活在聲色場中,也會讓人多看一眼的人。
壞笑起來的嘴角,夾煙的手指,和喝酒時的喉結,這是當年那些被他迷的不要不要的小姑娘最常說的三點。
后來他栽了,開始收心養性,甚至養生,燈光酒色的夜場忽然之間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那些女人精心設計的巧遇,都不如那人隨便勾勾手指。
他開始規劃未來,他甚至都想過收購藍鯨,但沒干過三弟。
他想有一個他們的孩子,他比之前追他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更想要安定。
但現在沒了,那女人施在他身上的法咒沒了。
沒人再能壓得住他,他又成了當年那個媚惑眾神的裴二爺。
不過現在的他更帶勁,因為他還有個大兒子。
日頭落下,華燈初上。
裴家院子里風路燈紛紛亮起。
車子引擎聲由遠即近,是裴溪他們回來了,比爾先下車,繞到駕駛室給他老婆開門,親一口先,然后去后備箱拿東西,四大袋子,光9的牛排就得有幾斤。
傭人們小跑著出去接他手里的東西,比爾賣力說著蹩腳中文,“不用不用,我來就行。”
此刻搶著拎東西的比爾,跟在健身房里那些抓住一切機會秀肌肉的男教練殊途同歸。
今晚,他打算種下一個寶寶
裴松將煙渡到手上,彈了彈煙灰,手肘撐著窗棱,沖著窗外,笑著跟裴溪兩口子侃。
一會兒中文一會兒英文,無障礙切換。
裴淮輕拍了拍蘇己頭頂,“你跟他們玩會兒,我回書房處理點事。”
蘇己說好,轉頭再看看裴淮,還有裴松,包括裴溪兩口子,一家子妖孽,顏值太高。
手機響了,是徐明知女士的查崗電話,她把手機貼到耳邊,跟裴淮一起出屋,然后她往客廳去。
裴淮回書房,隨便拿過來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素描軟件,就用鼠標當畫筆。
鼠標在墊子上一點點摩擦,男人手背的筋明顯而漂亮。
沒用幾分鐘,一張簡易的人物畫像就畫好了。
他沒畫古裝服飾,畫了反而更不容易找。
畫像打包發到沈木郵箱,微信再給他彈過去一條消息,“找人,只要跟圖片類似或者神似,都把資料發給我。”
沈木那邊,收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是有些懵的。
他對著畫像看了挺久,不得不說,雖然五官只有眼睛,但感覺是個很有個性很有英睿之氣的大美女啊。
他懵是因為不知道總裁為什么突然要找這個人,看總裁的架勢明顯有火氣,跟要找情敵似的。
但偏偏又是個大美女。
他也不敢多揣測,就趕緊回復。
木木收到,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