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后，安靜的辦公室內炸開一陣花里胡哨的座機音樂鈴聲。
裴松沒耽誤，直接前傾身子接起，“喂。”
“你好，請問是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么”
“廣告公司是要談合作嗎”
裴松遲了幾秒沒回復，那頭連問好幾句。
“你好”
“請問能聽到嗎”
“珠珠啊，”男人極低沉悅耳的嗓音，夾雜著座機電話所特有的那種電流音，同步傳到電話那端，“合作商的電話連續錯過四天，你認為他們還會給你打么”
那頭聲音猛的停住。
曹珠珠腳步停在京大校園的主干路上，兩旁是郁郁蔥蔥的白楊樹，來往學生有朝她看的。
“好像是曹珠珠誒，就前段時間參加同居的那個。”
認出她的學生會這樣小聲說一句。
而曹珠珠沒理會，她捏著手機，手機貼在耳邊，染一層薄汗。
“這是你的號碼”她問。
裴松勾唇，“私人號碼。”
曹珠珠以為這幾天裴松沒再聯系過她，卻不知每天早上打到她手機里的那個座機號，竟然就是裴松。
他每天都聯系她了，一天沒落。
“你剛剛叫我什么”曹珠珠抿著唇問。
裴松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停頓幾秒才笑了聲，“我還叫過你別的，再想想”
仍候在門口的藥堂經理，“”
從來沒聽他家老板用這種語氣跟誰打電話，一副有情況的表情，小胖臉紅了紅。
可當墻上掛鐘響起整點專有的報時，藥堂經理抬眼看過去，有點著急了。
曹珠珠知道裴松說的是哪種情況下，不想聊這個話題。
為了轉移話題，她隨口問，“你忙什么呢在家還是藥堂”
裴松心情不錯，“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問我在做什么。”
曹珠珠，“隨便問的，不想說就算了。”
裴松，“猜猜看。”
“老板，第一位患者馬上就”幾乎同時，藥堂經理忍不住提醒時間，他嗓門大，聲音不小。
“閉嘴，”裴松一道視線射向他。
“”曹珠珠，“你在藥堂，我聽到了。”
裴松看著藥堂老板的眼神冷，藥堂老板頭頂流汗
幾秒的安靜過后，裴松保持著一直落在藥堂老板面上的視線，將煙灰摁滅在煙灰缸里，對著電話里說，“先掛了，下次看到這個號碼來電話，要接。”
曹珠珠抿著唇珠，“有時候忙。”
裴松笑聲輕沉，“那就等不忙了，回撥給我。”
“”
“知道了”
等到電話掛掉，曹珠珠煩躁地撓了把頭，路邊正紅著臉偷偷看她的新生也被她突然的舉動搞愣了。
可曹珠珠是真的很煩啊。
她剛剛到底為什么要聽裴松的話
重新把手機伸到眼前，她直接把電話給蘇己撥了過去。
今天她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