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伺候不好。
但裴淮沒什么要求，只是想中午同他的小姑娘一起吃飯。
他跟送茶的傭人問了張桂花的情況，傭人退到一旁回復，說得詳盡。
包括昨天檢驗員來取樣本的事。
裴淮聽完沉默幾秒，讓她退下了。
翠媽把餃子蒸上，笑容滿面的從廚房出來。
「大姑爺，大小姐就喜歡吃羊肉餡餃子，但不知道您能不能吃得慣，您喜歡吃什么我給您準備點兒別的菜」
裴淮當時正坐在沙發區，手里捏了本書，是蘇己落在蘇家的醫術。
因為「大姑爺」三字，他看向翠媽的神情里多了幾分耐心。
他說了兩道菜，翠媽笑著說這就去做。
但其實他說的這幾道也不是他喜歡的，而是蘇己喜歡的。
他擔心他的小姑娘未必會真的很喜歡羊肉餡的餃子。
十分鐘后，蘇存義的車子開回來了。
二十分鐘后，餃子和炒菜全部出鍋，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一開始，蘇己也以為自己可能不會愛吃，但餃子端上桌，她聞著倒是真覺得很香。
不得不承認，翠媽的餃子做得絕。
蒸餃不同于水餃，皮特別筋道，內餡兒汁水充盈，花椒泡水很好的中和了羊肉的膻味。
晶瑩剔透，一口一個。
她問裴淮吃不吃的慣，因為他平時不怎么吃這種很接地氣的食物。
不過今天的餃子裴淮吃第四個了。
雖然吃相依然完美，但蘇己看得出他喜歡。
「味道很好，」他說。
翠媽笑的眼睛都瞇成兩道縫，別提多有成就感。
「己己，」蘇存義看飯桌上氣氛不錯，便將猶豫了一路的話說了出來，「爸爸知道小柔以前做過錯事，但你奶奶這件事，不可能是她做的。」
蘇己聞言輕笑了聲，抬眸看他，「您就這么確定」
蘇存義苦口婆心，「哪有孫女會害自己奶奶的那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有血管關系的人如果都能做出這種事，那還是人了嗎」
說完，他還看向裴淮。
選擇這個時候談論這件事，主要也因為裴淮在場。
女兒性子冷，他說的話她不一定聽。
但小裴不一樣，他們在徐家隔壁的聯排別墅同住過一段日子，蘇存義知他成熟有城府，通人情世故，能幫他勸勸己己。
裴淮微頷首，表示接收到他的眼神提示。
蘇存義放心地點點頭。
然后下一秒，他聽裴淮說了兩個字，「不是。」
蘇存義沒反應過來，「什么不是」
裴淮是接著他上一句話說的。
「那還是人了嗎」
他回，「不是。」
「有些人，只是披著人皮而已，」男人低冷的嗓音從飯桌上傳來。
蘇存義的眼神他雖然收到了，但他，當然向著自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