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幼安剛進酒店就看到在大堂等她的黃禮至,她眼睛一亮,快速地跑過去抱住姐姐的手臂“歐尼你怎么來啦”小姑娘語氣驚喜,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黃禮至表情卻有點怪怪的,她摸摸妹妹被冷風吹得冰冰涼的小臉“收到你消息后算了算你應該快到,就下來等等你。”
她牽著鄭幼安的手,快到電梯口時還是沒忍住朝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是她的錯覺嗎剛才怎么好像看到幼安和李株赫在一起。
黃禮至搖搖頭,應該不會吧
鄭幼安和申友娜住一個房間,告別姐姐后她輕輕闔上房間門往里走,申友娜已經發出平和的呼吸聲,睡得很沉。床頭柜上放著吃了一半的拉面,她和禮至姐姐剛才在那家餐廳打包回來的,考慮到友娜還在生病,不適合吃重油的晚飯,特地單獨點的日式拉面。
幼安將禮品袋小心翼翼地藏進自己的行李箱里,走到申友娜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還算正常,她將打包盒收拾好丟進垃圾桶里,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第二天一大早,在酒店解決完簡單的早餐后,一擊便乘車前往名古屋巨蛋球場,2號和3號都會用來彩排以及進行一些舞臺的事前錄制。到達現場沒多久,黃禮至就被叫走去拍攝頒獎禮開始前的vcr,幼安這次乖乖和成員們呆在后臺休息室里,連衛生間都是和申友娜或者其他姐姐一起去的。
沒辦法,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之后,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在后臺亂走,不然誰知道又會碰到什么尷尬的抓馬現場,尤其在現場有這么多年輕的男女愛豆的情況下。
一擊這次在aa的舞臺時長大約只有五分鐘左右,還是dada加上icy的串燒,前者增加了dance
eak,后者刪去了前面導入部分,因為沒有需要事前錄制的地方,所以彩排相對來說簡單很多。
重新在胸前掛上名牌,幼安摸了摸寫著“yooahn”的白色名牌,感覺有點久違的熟悉,她們icy回歸期去打歌已經不需要名牌了,因為放送臺的d們完全分得清楚幾個女孩子,再次掛上名牌,好像又回到當初剛出道的時候。
舞臺搭建成教室的場景,鄭幼安坐在座位上,手指幅度很小地調整著腰上的接收器,又挪了挪臉頰邊耳麥的位置,確保不會影響到表演后,深吸一口氣靜靜等待著耳塞里的伴奏響起。
她沒有發現自己的這一連串動作已經非常熟練,逐漸地,她不再像剛出道的時候,面對什么都忍不住緊張,她開始慢慢習慣作為愛豆的生活。
彩排重復了兩次,女孩子們跟著耳返里d的指示,默默地重復了兩次表演時的動線,收到d“ok”的反饋后,才開始一邊鞠躬一邊下臺,對路上遇到的所有staff都禮貌地彎腰并且說一句“辛苦了。”
排著小火車回到休息室后,成員們換上各自的私服,癱在椅子和沙發上不動了,幼安打開手機,看到權至龍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晚上有空嗎
她猶豫地抿起唇,表情糾結的樣子被申柳真捕捉到了“幼安,怎么了嗎”
“啊沒事沒事”鄭幼安慌忙搖頭。
只不過她的模樣可不像沒事的樣子,黃禮至主動開口“有什么事說出來就行,沒關系的。”
幼安有些苦惱,期期艾艾地看向她們“歐尼,我們晚上有什么活動嗎或者大家要一起出去吃飯嗎”
黃禮至和申柳真對視一眼,都有些迷茫,她搖搖頭“沒呢,你有什么想法嗎”
“沒有”
她急忙否定道,鄭幼安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理由偷偷溜出去之前在首爾還能拿美希或者“老師”的名
頭出門,可現在是在日本誒,美希又沒來,總不能說老師也恰巧跑到日本來了吧
她苦著臉,小心地斟酌試探“歐尼,我晚上的話,可能要出去吃飯,可以嗎”
“出去吃飯跟誰啊”恢復健康的申友娜又有了往日的活力,瞪大眼睛好奇道。
鄭幼安忙對她使了使眼色,雖然暫時還沒t到親故是什么意思,但申友娜還是乖乖地閉上嘴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