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幼安猶豫,像只小蝸牛一樣慢吞吞地往前蹭了幾步,聲音沒多少底氣“前輩”
權至龍凝神看了她一會兒,語氣淡淡“生病了還不老實”
“沒生病”
幼安下意識反駁,看到權至龍微微揚起的眉梢,在他意味深長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小聲道“只是小病。”
權至龍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少女單薄的針織外套上,聲音淡淡“先上來。”
“啊”
幼安回過神“哦。”她乖乖地走到副駕駛的方向拉開車門,看到座位上粉色的蛋糕盒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就見權至龍拎著盒子放到后座上。
她咽下疑問,坐到副駕駛上關好車門。
“感冒了”男人手扶在方向盤上,側過臉看她。
鄭幼安搖頭,這次不敢再騙人。
“是闌尾炎。”
權至龍剛出道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瘋狂跑行程,導致日夜顛倒飲食很不穩定,得過闌尾炎,好在不嚴重,休息幾天后就恢復了,盡管如此當時也給他疼得夠嗆。
思及此,他擰眉看向小姑娘腰腹的位置“這是小病”
幼安下意識點點頭,看著權至龍嚴肅的表情又猶豫地搖頭,糾結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可憐,權至龍無奈嘆氣“這個病一旦不及時治療有多嚴重醫生沒告訴你嗎”
醫生當然有說了,只是鄭幼安想上臺的意愿太強烈,她沒敢去想病情惡化的后果,只是自欺欺人地覺得應該不會到那么嚴重的地步,更何況她很能忍痛。
“醫生說要盡快手術。”
都到要動手術的程度了,權至龍微微擰眉,思索著道“什么時候”
說到這,鄭幼安的身體頓時又僵了一下,她有點害怕被前輩批評,聲音又變小“歌謠大祝祭結束后。”
權至龍在方向盤上敲著的手指一頓,語氣詫異“你要參加完年末舞臺再去做手術”
幼安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反應過來,神情忐忑垂著腦袋不敢看他,她能夠固執地請求姐姐們答應讓她上臺,卻害怕看到權至龍失望的眼神。
權至龍的確不贊同她的行為,可看著小姑娘蔫巴巴的模樣,他又無可奈何。
扶額被氣笑了“既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對,為什么還要固執地堅持”
“幼安,你要清楚一件事,你以后還會在愛豆這條路上走很久,身體就是你的本錢,你可以因為這次一時的不甘心逞強上臺,但最后的代價,是要你自己去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