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度日如年的這首歌正好是最后一首,音樂暫停時,幼安才悄悄松了口氣,豈料這口氣還沒順下來,就聽到房燦問“最后一首歌,起名字了嗎”
鄭幼安眼睛眨了眨,有點反應不過來“內”
房燦好脾氣地笑笑“聽起來讓人有種非常遺憾又傷心的感覺呢,幼安是怎么寫出這樣感覺的曲子的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太好,如果事先不知道的話,第一次聽完全想不到是你制作的歌曲。”
原來,她寫的時候也感到遺憾和傷心嗎
幼安怔忡,好一會兒才開口“就是,看了一部悲傷的電影。”
“這首歌,叫firstove”
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幾個月前她問權至龍這個問題的時候滿心迷茫,羅哉民和崔凡奎的示好讓她慌亂,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處理這樣令人感到無措的感情。
可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心里也悄悄住進了一個人,一個她不應該喜歡,也不能喜歡的人。
申友娜問她是不是喜歡權至龍,幼安的心是慌亂了一瞬的,腦海里跳出來的是他每次鼓勵的話語,充滿信任的眼神,拿捏得當的小玩笑,還有無論同誰一起,都會優先照顧好她的溫柔模樣。
她壓根不敢細想自己為何這樣,只是在那一瞬間無比冷靜地告訴自己,那是崇拜,不是喜歡。
他是她曾經從少女時期便視為偶像的人,權至龍在她心里的地位有多高不可攀,只有幼安自己知道,即便這輩子她擁有了健全幸福的家庭,享用不盡的財富,真心相待的朋友以及慢慢發自內心喜歡的事業。
可在他面前,幼安始終覺得自己仍舊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少女。
她可以將權至龍當成尊敬的前輩,溫柔的大哥哥甚至是仰慕的老師,卻唯獨不能將他當作喜歡的人。
倘若沒有鬧出緋聞那件事,在察覺到自己對他模糊的情思時也許幼安還可以有幾秒不清醒的小鹿亂撞,但那些尖利的話語像一把刀,無情地刺破真相。
只是似是而非的照片,他在眾人口中已背上重重惡意揶揄的罵名。
她是這么地在意著他,又怎能允許自己成為那個給他增添負擔的人。
想到這里,少女嘴角笑意有些苦澀,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并不喜歡你啊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