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幼安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至龍前輩的腰真細,她抿唇手掌握成拳頭,不好意思地輕輕搭在權至龍的腰后,白玉般的臉頰貼在他腹肌上,觸感倒是沒有想象中那么硬。
她熱熱的鼻息一陣一陣地噴灑在權至龍的腹部,他撫著鄭幼安的腦袋,垂下的眼眸里情緒禁忌濃烈。
本來只是突發奇想的攝影師眼里閃過驚艷,來之前說實話有一點擔心權至龍和鄭幼安同框的畫風很不協調,畢竟兩人無論是平時的風格還是性格上都差異過大,卻沒想到兩人的化學反應竟然出乎意料得好,這不禁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很好,就保持這樣別動。”
攝影師退回原來站的地方“至龍xi低頭看幼安就好,幼安看鏡頭。”
真空身著黑白花呢小香風外套的男人大手掌住少女的頭,垂下的眼看起來繾綣又多情,少女親昵地抱著他的腰,偏過頭露在鏡頭下的臉冷漠憂郁。
后來他們穿著這套衣服又換了幾個動作,譬如幼安一手拎著裙擺坐在權至龍的懷里,屁股下是他滾燙的大腿,她垂著眼睛,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惹來攝影師無奈的調侃“幼安吶,放輕松,臉這么紅照片可沒法用啊。”
攝影棚里頓時發出善意的哄笑聲,幼安尷尬地抿緊唇,聽到權至龍低低的笑聲后忍不住輕輕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又后悔地馬上收回目光,結結巴巴地道歉“抱歉”
攝影師擺擺手“去換衣服吧。”
鄭幼安聞聲立馬從權至龍大腿上站起,慌不擇路地一溜煙小跑進了化妝室。
金敏舒抱臂走過來,對于權至龍臉上的愜意笑容表示實在沒眼看“你可不要太過分哈,到時候忙了一下午拍的一張都用不了。”
“怒那,我的工作水平你還不了解嗎”雖然確實存著點撩撥小姑娘的心思,但權至龍也是有在認真工作的,就剛才拍的那組照片,他敢打包票,其中絕對有很不錯的幾張。
對于自己和鄭幼安的自信是一方面原因,攝影師贊賞的表情當然是最大的底氣。
鄭幼安不清楚他們在外面的對話,此刻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唉聲嘆氣,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今天的工作會比較困難,可現實情況比她設想的簡直要艱難一百倍。
權至龍就好像罌粟花,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靠近,可一接近他心里就會忍不住地想要更多,就像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幼安覺得自己原本堅定的心防正岌岌可危。
她坐著讓dy姐姐重新做了發型,改妝容的時候dy抬起小姑娘的臉一看,頓時愣在那里“幼安,你這臉是怎么弄得”
“啊”鄭幼安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向鏡子,忍不住瞪大眼睛,她右邊臉頰灰呼呼的一團是什么東西她不記得剛才自己有蹭到什么地方啊
于是只能無辜又茫然地搖搖頭“莫拉,歐尼。”
dy姐姐頭疼地拿著紙巾小心給她擦臉,一邊收拾殘局一邊嘴里“哎一古哎一古”感嘆個不停。
鄭幼安在努力回想著她到底是怎么把臉弄臟的,腦海里不知為何突然又出現剛才抱住權至龍臉貼在他腹肌上時那有些怪怪的觸感,小姑娘表情頓時有些懷疑人生,應該不會吧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前輩怎么會干這種事呢
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正常,可至龍前輩向來不是會在乎這些東西的人吧
幼安急忙搖搖頭,將無厘頭的猜想甩出腦海。
第二套造型偏向休閑日常一些。
幼安穿的是一套中長款的米白色小香風套裝,長發這次非常素凈且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有一種優雅端莊又楚楚可憐的千金感;權至龍穿著一套黑色格紋的印花套裝,這種乍一眼看去有些花里胡哨很難駕馭的衣服偏偏被他穿得貴氣十足,在人群中格外吸睛。
攝影棚里也簡單地添置了沙發和毛絨地毯。
權至龍單腿支起慵懶不羈地靠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幼安脫下鞋子按照指令赤腳走過去,然后在地上躺下,將頭枕在男人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