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給鄭幼安定的是頭等艙,無論是從一擊如今的人氣考慮,還是鄭幼安本身的家庭背景,jy都不會在這種方面去苛待她。
察覺到身后不遠處緊緊跟著的人,幼安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想要回頭去看,被申秀雅先擋住了,經紀人姐姐對她搖頭,幼安愣了幾秒,慢慢反應過來,內心涌上無奈,只能低頭悶聲不作響地去往自己的座位。
其實從去年notshy發行后,一擊的私生飯就突然增多不少,其中尤以鄭幼安的私生飯最為“猖狂”。
私生飯是寒國愛豆文化中不得不提起的一個畸形粉絲群,他們密切地關注著愛豆除了工作以外的私人生活,還會在活動結束后做出跟車,去訂和愛豆同一家的酒店,更過分的甚至還會潛入愛豆的家里,因此私生飯這個群體也被大多數粉絲排斥在外。
有私生不是粉絲這樣的說法。
這次跟到飛機里的私生粉是幼安早就眼熟了的那幾個,當初第一次發現她們的時候,幼安還試圖跟她們講過道理,都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放著好好的學不去上來跟她干什么可惜對方聽不進去,幼安也只能任由她們跟著。
原本好好的心情因為這件事而變得不太美好,她抿緊唇,剛在座位上坐下,就看見左手邊隔了一條走廊的位置上,男人手撐在把手上,摘掉墨鏡后露出的眼對她微微彎起,笑得溫柔又多情。
幼安瞪大眼睛:“至”她馬上把剩下的幾個字吞進肚子里,緊張地回頭看了看后面,那幾個私生飯的位置比較靠后,此刻正翹著頭時不時往這邊看過來。
鄭幼安不自覺貓下身子,手掌掩在唇邊,小聲道:“前輩,你怎么在這呀”
權至龍本來覺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怪可愛的,只是小姑娘看向后面忌憚的目光讓他臉上的笑意不禁淡了淡,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不難發現略顯鬼祟的幾人,權至龍出道那么多年,自然對私生再清楚不過,他蹙眉,低聲問:“她們跟著你多久了”
“好幾個月啦。”幼安無奈地嘆氣,聲音里帶著小小的困擾:“我都跟她們說過好幾次了,不去學校上學跟著我能做什么呢不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嗎”
“你們公司不管嗎”權至龍剛問出口,片刻的愣神后忍不住低頭自嘲一笑。
幼安敏感地察覺到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是摸不著頭腦,只能佯裝無事地彎起嘴角:“給我加了兩個保鏢大叔呢”她孩子氣地朝后面的方向指了指,還體貼地開導似乎為她擔憂的男人:“沒什么關系啦前輩,不要擔心。”
權至龍盯著她笑得彎彎的眉眼,沒忍住往前傾,在小姑娘詫異的眼神中伸出手指輕輕扣了扣她的額頭,聲音帶著繾綣的寵溺:“真是笨蛋。”
鄭幼安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被他敲過的地方,一點也不痛,非要說的話,其實也不是敲,更像是倍顯親昵的一個小動作,藏在口罩下的臉有些發燙,她嗓音變小,嘟嘟囔囔,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羞赧:“被前輩敲多了才會變成笨蛋吧。”
“對了,前輩你還沒說你怎么在這呢”
權至龍無奈地笑:“是忘記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不是早跟你說過這次我也會參加時裝周。”
“但是你沒說是今天的航班呀,而且還正好跟我一起”鄭幼安覺得有些神奇。
“所以。”
“這就是緣分啊幼安。”權至龍想了想,摘下一只耳機遞給她。
鄭幼安還沒從他的話里回過神來,就瞧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晃了晃,權至龍的手并不是非常寬大的那種類型,但是手指細長,還是挺好看的,前提是他別亂啃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