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組織著語言“這個,幼安吶,其實也不是所有的raer”都像樸載范一樣一言不合就愛脫衣服的
他后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見小姑娘抿唇艱難地解釋“那個,前輩,我,其實我沒怎么看清。”
“真的。”鄭幼安窘得想要鉆進地縫里去,就,分明不是她脫的衣服,怎么她覺得自己這個觀眾比舞臺上如魚得水的那位還要尷尬呢
權至龍愣住,幾秒后忍不住扶額笑起來。
“算了,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摸摸小姑娘摘下棒球帽后柔軟的發頂,溫聲安慰“就當做是看正常的表演,一樣的。”
“而且,他的舞臺還不錯。”
鄭幼安被他的話吸引了,有些好奇“前輩認識舞臺上的人嗎”
權至龍點頭“嗯哼。”
“算是平時不太聯系的朋友知道aog嗎”
鄭幼安看過給我錢,只反應幾秒就意識到了“臺上的是樸載范前輩”
權至龍有些詫異,笑著調侃她“功課做得不錯啊。”
鄭幼安赧然地翹起唇角笑了笑,之所以知道這位前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當然是這位前輩最早也算是她的所屬社前輩,樸載范08年曾以2的隊長身份出道過。
他們說話期間,舞臺上又多了一個男人,與此同時,更加曖昧火熱的歌詞隱隱約約飄進來。
“我走過的地方都有香氣飄散chickchick”
“扮演貓咪的你看到我當下有電流流過吧”
鄭幼安懵了一下,片刻,整張臉紅到了脖子,權至龍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沉默又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環繞。
少女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阿尼,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原來這種內容也是可以寫到歌曲里面去的嗎
而此時此刻的權至龍無比后悔,為什么今天要帶鄭幼安來這雖然他也覺得raer圈亂得不行,但是過了今晚,幼安甚至會不會覺得搞黑泡的都不是正經人啊
短短幾分鐘煎熬又漫長,直到舞臺上換了人,坐在包廂里的兩人心里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其實,也不是所有raer都喜歡寫這種歌曲的。”
權至龍虛弱地解釋道“幼安你能理解吧”
鄭幼安臉上的熱意還沒有完全退下,聞言乖巧地點頭“內。”
不管怎么樣,今晚這趟cb之行真的讓她長見識了,完全打開了一個新世界,雖然沖擊性很強,但是,也挺有意思的吧少女心中不太確定地想道。
此時,包廂的門被輕輕敲響,權至龍以為是服務員,走過去拉開門后對上男人還淌著汗意的臉微微一愣。
樸載范一邊拿毛巾擦著脖頸上的汗,一邊笑著挑眉道“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聽泰一說,我都不知道。”
這家cb是他跟朋友金泰一合伙開的。
后知后覺地發現好友臉上表情有些微妙,樸載范下意識往包廂里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好奇地看過來,對上眼神后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圓潤的杏眼一縮,但還是維持著禮貌靦腆地對他點點頭。
熟悉的風衣,還有屈著的雙腿,樸載范眉心一挑,看向權至龍的眼神帶上揶揄。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