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模樣讓女孩覺得奇怪,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擔心地問“前輩”
權至龍望著她秀美的臉上擔憂的神色,忍不住放下手里的勺子,兩手掐住鄭幼安的腰將她放上干凈的料理臺,然后在她懵懵還未回過神來時,捧住她瓷白的小臉吻了上去。
不同于昨晚溫柔的吻,此刻的吻更像是一種動物宣示主權的占有欲,他含著少女柔軟的唇,大掌扣在鄭幼安腰間,在她唇間長驅直入,索取著。
這就完全不是鄭幼安能夠接得住的程度了,她只能乖順地任由權至龍親著,想要問出口的疑問剛呢喃出一點聲音便被吞進意亂情迷的熱吻中。
唇齒緊密勾纏讓鄭幼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袋發暈身體發軟,兩條手臂軟軟地搭在權至龍的肩上,耳邊聽著曖昧的聲音,她的大腦漸漸一片空白。
“唔”
她不適地嗚咽出聲,像只小動物一樣可憐巴巴地,紅著臉任他欺負,滾燙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肩胛上,慢慢下滑。
昨晚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鄭幼安伸手制止,臉紅得幾欲滴血“前輩,我我”
權至龍睜開眼,看到她慌亂又羞澀的眼神,理智這才慢慢回歸,他沉沉地嘆息了一聲,腦袋埋在鄭幼安的頸窩里,像只貓咪一樣蹭了蹭,聲音含糊,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不滿足“幼安。”
“,好不好”他低聲在她耳邊說。
鄭幼安紅著臉怔怔看他“什么”
權至龍放低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著“就是”
他的聲音越低,少女的臉頰越紅,這完全是鄭幼安不曾接觸過的東西,而且早已突破她的底線,可是聽著權至龍一聲又一聲喊著她的名字。
“幼安”
“寶寶,好不好嗯”
鄭幼安抖著嗓音“好”
權至龍眼睛一亮,埋在少女頸窩里的臉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
從浴室再次出來已經是將近半小時之后的事了,鄭幼安頂著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唇坐在餐桌前,等著權至龍去收拾估計已經糊成一團的餛飩,她耳邊的熱意還未完全褪去,垂首抿唇盯著手心發呆,方才的畫面似乎歷歷在目。
“可以吃了,幼安。”
聽到權至龍的聲音,她連忙合攏手放下來,坐得端正又可愛,乖乖接過碗筷。
權至龍當然看到了鄭幼安的小動作,不過嘛,他絲毫不介意,他和幼安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他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腮看著小姑娘認認真真地吃飯。
雖然這樣也許很自私,但是幼安,你一定是屬于我的,對吧他看著鄭幼安出神。
吃完早飯后,鄭幼安換了一條清爽的白色襯衫裙,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有不少印子,她只能對著鏡子耐心地用遮瑕一點一點蓋起來,權至龍抱著貓咪坐在旁邊看她的動作,乖覺地道歉“下次要是你第二天出門的話,我不會再留這么多了”
鄭幼安眨了眨眼,從鏡子中對上權至龍的眼神,咬了咬唇,紅著臉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和申柳真下午有個綜藝節目要錄制,是tvn的驚人的星期六,這是一檔結合了音樂,美食,和答題的趣味性綜藝節目,上這個節目的嘉賓大部分也是人氣愛豆。
權至龍抱著貓咪亦步亦趨地送她到門口,鄭幼安沒發當做沒看見了,無奈地嗔怪“前輩你干嘛呀”
權至龍“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錄制我在家里呆著好無聊的。”他又故意用撒嬌的語氣,最近發現了,這招對幼安特別管用,剛開始還覺得有點難為情的權至龍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絲毫不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