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青年卻微微搖頭。“此地倒的確還有一處機緣,不過被設置了因果法陣,除非有緣者親至,否則這法陣至少還要兩百年才能松動。”
顧長夏頓時語塞。
因果法陣代表什么。不是那個人,強行解開禁止的話,寶物只可能被毀壞,絕不會被人奪走。
所以。這就是原書中,男主等了兩百年,重新進入秘境的原因
鬧了這么大半年,砸下百來萬紅晶,千辛萬苦不要臉追蹤,她就得到了個這
顧長夏頭有點暈。
她不認為自己是那個有緣人,此次追蹤事件,被證明是徒勞。
“三師妹”
湊近的俊美青年的聲音,他頗為疑慮的神色。
“我沒事,走吧。”
顧長夏心底嘆了一口氣,她很快接受了現實。或許這就是命。
接著,她當先飛身而上,穿過上方靈力豁口,與外面雪地一接觸。
她忍不住狠狠地連打了兩個噴嚏。
當時,她只感覺戒指似乎有些微熱,沒有特別在意。
“你這是感染了風寒,一會上馬車,吃了這藥丸,便趕緊安睡。”
修士也會得病,尤其她這種聞道期的修士,幾乎與凡人差別不大,凍了冷了,也會感染風寒。
顧長夏接過俊美青年手中的黑色藥丸,點頭應了。
兩人順著來時的腳印,在谷底走了一陣。
一會便來到之前被丟下來的雪地,她那被甩落下來呈八爪魚的姿勢,仍舊定格在原地。
顧長夏走過去,踢了幾腳雪,毀尸滅跡,試圖掩蓋社死現場。
俊美青年黑亮的眼睛瞥了她兩眼,嘴角微抿,偏開了臉。
相比進入秘境前,此時明月西沉了許多,月色有些黯淡。
四周一片寧靜,掛在天邊的馬車里的燈光像晨起奄奄一息的篝火,分外遙遠黯弱。
兩人遙望著馬車,一時不知如何脫身。
忽然風雪呼啦啦地刮過來,天空黑沉沉的,遠處半空中馬車如蕩入水中的樹葉,漣漪一顫,眨眼掛在了他們上空。
車上的燈還是亮的。
這是,回來了。
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此時,忽然一陣微風拂過,跟之前一樣,帶著絲絲甜意。
空中的車夫和護衛都出聲,迷糊地打著哈欠。
顧長夏與季遠塵對視一眼。
“大師兄,我先回馬車。”
顧長夏立即飛身上去,悄然隱身鉆入馬車。
大師兄那邊也閃身去了前面的車馬。
馬車開始繼續奔行,無論趕車的車夫也好,護衛也罷,他們都是迷糊一陣,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懊惱地嘀咕著,剛剛差點睡著了等語。
根本沒察覺到之前的那一切。
因為兩人這一趟秘境,其實也沒花多少時間的緣故。
顧長夏回到車廂以后,頭腦昏昏,心中興致不高,一躺進溫暖的被窩,她懶得動彈,倒頭睡了。
忘了吃那什么藥丸。
半夜睡著睡著,她汗津津地猛然驚醒,只覺頭疼欲裂,渾身滾燙。呼出一口氣,能將嘴唇燙到。
這估計是發燒了。想起來大師兄給的那顆藥丸,她趕緊從儲物戒掏出來。
當時,感覺儲物戒中似乎多了點什么。
但她頭昏腦漲,也沒在意,掏出黑色藥丸來,放入口中,喝水的時候,因為雙手無力,居然抱不動水壺
長這么大,她還從來沒有把柔弱無力四個字,體會得如此深刻。
此時,昏黃的燈影閃動,順著冷風,一個人影出現,一只指節如玉的手,給她托起水壺,將靈泉喂到了口中。
顧長夏睜大眼。
大師兄竟然潛入到她馬車來了
她也不敢怎么出聲,怕引起護衛和車夫注意。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吞下藥丸。
俊美青年又給了她口中塞了一顆棕黑色的不知道什么樣的丸藥,比上回那藥丸更苦,她喝水咽下去時,差點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