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與柯小元剛巧是好友,因笑道。“長夏師姐是醫修。”
醫修啊。倒是與她心中想法不謀而合,娘之前就交代過,叫她修煉之余,去學一些醫術。以后出門在外,萬一受傷落單,沒有療傷丹的情況下,也可自己治傷。
“我們回去。”
傅靈姝不想再往前了,她很快來到師尊的住處。
師尊是娘的手帕交,她早見過的。
娘走時,還是師尊幫忙料理的喪事。
如今,她在世上,也就師尊一個親人了。
一到凝碧山,進到清鴻洞中。
見師尊在院子里澆花,她過去幫著抬水。
“姝兒,宗門內你也逛了一天了,以后不會迷路了吧。”
說起迷路這件事
傅靈姝皺皺鼻子。當時若非迷路,也不會遇到那人了。
想到那人無情地將她拋棄在青玉城外,傅靈姝大眼睛不忿地挑了挑。
“師尊,我要去星流宮修習醫術”
焚情尊者直起腰,本十分嚴厲的面容,在小徒兒跟前卻分外慈和。
“你一個劍修,修習醫術作什么”
“方便從哪兒砍人更順手”
傅靈姝大眼睛脧了師尊一眼。這是真心話,她跟母親讓她修習醫術的目的,從來就不相同。
焚情尊者被這話氣得胸口一堵。
隨后瞅著摯友這遺孤那張奶圓的包子臉,一陣無語。
她想不明白。好友那么軟的性子,怎么生出這么個暴脾氣的小女娃,偏偏小臉還長得這么嬌軟無害。
“師尊,我一定要去。”大眼睛豎起的女娃娃,更加的炯炯有神。
焚情尊者心知這是個不聽勸的,就道。
“你去也可以,可不能耽誤劍道修行。”
“哦。那個自然沒問題,我可是個天才。”
眼看著小弟子挺著胸脯,驕傲地揚起奶包子臉離開。
焚情尊者一時又好笑,又好氣。
蕓娘生的這孩子。她還真挺喜歡,這小脾氣,對她的味。
一時,焚情尊者安排道童去宮長老那知會了一聲,安排妥當了此事。
宮長老自此更確信之前所想,把本家侄孫女喊過來,狠狠叮囑了一番,讓她一定要仔細的學,不可有任何遺漏。
顧長夏從星流宮回來,用過晚膳后。
師尊那兒的青羽過來,告訴她,明日繼續去星流宮聽課即可。
她當時只是怔了怔。不過想到南師兄剛來宗門,可能還要略歇息一天,才給她講課。
因此,她不置可否,應了。
實際,她還沒想出什么好辦法,阻攔這場曖昧家教。
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當晚,她繼續背誦大業到深夜才睡。
第二日,天剛亮,她便起床。
收拾整裝,前往星流宮。
學舍內,弟子們已來了不少。
顧長夏照舊從正門慢悠悠走到她靠窗的位置,沿途,仍舊有兩三名男弟子微微臉紅,不敢看她。
她到位置坐下,折扇至于桌案放好。
此時離上課,尚且還有一刻鐘時間。
她照例撐腮,看向窗外開得正熱鬧的桃林。
今日,被她發現了三對悄悄在桃林里幽會的小情侶,其中一對很大膽,還親了個小嘴。
并且還是女修偷親了一下男修。
這倒讓她挺意外。最近一月,她也見了二三十對小情侶了,唯獨一位女修膽子這么大的。其余的,都是被男修親個香腮,就滿臉通紅,害羞著跑走了。
因而,她見了不少女孩子嬌羞掩面跑走的模樣。
每一個都甚是嬌軟
今日倒是頭一次見到一個反攻的。男修被親后,滿臉云霞偏開臉,喉結輕動,仿佛斥責了一聲。女修輕輕一笑,一飄身離開了。
從她背上背著的長劍來看,這是一名劍修。
論霸氣,看來果然還得是劍修。
顧長夏莞爾。
正看得開心,忽覺人聲一靜,接著竊竊私語傳來。
顧長夏偏頭便見到幾個雜役弟子正抬著桌案在擺放。
本來最后一排,只有一套桌案,此時卻一字排開了三張。
隨后,又在她身后放了一套桌案。
顧長夏不覺一怔,她沒聽說宗門近日收了什么新弟子。
其他弟子也納悶這事,不過大家都沒猜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來。